「嘻嘻,不行。」我用力抱紧他,不让他的手穿进来抓奶:「除非你跟我说
说那两个前辈是怎么样的人?反正我是当不上猎人啦,本以为当上猎人可以和她
们见面求教的,看来是没这个机会啰。以后只能当义哥哥的专属玩具,每天被他
拖到阳台、厕所乱干一通,在户外、车上、医院用力揉破我的大奶子,干到我昏
过去之后再把我干醒过来。啊——想到就觉得好幸福唷。」我梦呓般说着这些话,
一点都不感觉羞耻,淫水反而越分泌越多了。这时交缠的两双腿股间甚至隐隐可
听到「咕吱咕吱」的润滑声。
「可恶——嗄——嗄——臭小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吊人胃口的?」肥仔
义这时全身都不安份起来,似乎想挣脱我的怀抱,想要硬干我、揉我胸部了。比
力气我当然绝不可能赢,但若是他这样就插进小穴、揉起他最爱抓的奶,我这一
分钟的努力就浪费了。
「嘻嘻,义哥哥不能赖皮喔。说好是要让我逗你射,现在想强奸人家吗?」
我已经抱不住他,身体也被他撑离悬空。只好一手抱胸、一手摀住小穴,做消极
的抵抗。
「哼,还是露出马脚了吧?什么不想赢。」肥仔义忿忿地说着,这时我摀住
小穴的手背又被勃动的肉棒顶了一下。什么嘛!嘴上生气,肉棒倒是挺诚实的嘛!
果然两腿岔开的女人没什么价值,我就是被自己的性爱喜好束缚了才会失去判断
力,欲拒还迎的女人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啊。
「嘻嘻,义哥哥别生气。你看只剩下四分钟了,我哪来得及让你这插倒万千
少女的肉棒射精?人家只是想守规矩好好服侍你舒服嘛!不然你跟我说说两个前
辈的故事,我就让你先摸摸奶子,好不好?」我走下床,一手仍是抱着胸,却故
意露出了左边的乳头,挤着左乳的下半球,让它看起来更大了。
看着他瞪大眼睛、吞了口口水,我忍不住嫣然媚笑:「我们来这边,小菲以
后就是义哥哥的专属玩具了,让小菲帮义哥哥检查一下身体够不够健康。你的健
康就是小菲一辈子的幸福啊!」我拉着他的手,往内诊椅走去。
推他上内诊椅,他倒也不抗拒,乖乖地自己坐上椅子、乖乖地让我铐上手铐
脚镣。刚才我两腿岔开坐在这张椅子上,十个男人大概有十二个都想干死我那淫
乱的小穴;但肥仔义坐上这张椅子,大概是这世界上最丑陋的画面之一,浑像一
团高挂在市场上的肥猪肉,又像七月半准备拜神的猪公。高挺的大肚子让我从下
方看上去几乎看不见他的脸,两条象腿也几乎铐不进脚镣里面,把肉挤得都泛红
了。
「怎么啦?不是要说前辈的事给人家听吗?」我用手摩擦起他的大腿内侧,
舌尖则轻轻挑惹他的龟头,轻吻、轻舔,偶尔含住龟头用嘴唇包覆吸一口,然后
迅速放开。肚子会遮住他的视线,但顶上的镜子用俯视的角度看我这样像舔冰棒
一样口交,肯定远比直视更令人心猿意马。
果然如我所料,他又开始扭起屁股来、鸡巴也一跳一跳的勃动,声音听起来
更像在苦苦忍耐:「嗯——哼,我只遇过其中一个,在年会上她已经是猎人了。
那天她是去钓凯子的,一整天下来也不知道捞了几张支票,在她身边全是组织特
别邀请的大企业家。这些大老板以往都是一手抱着好几个玩具玩,那天却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