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讲这些淫荡的话没让我看见表情、两颗绝品美乳我也看
不到,看来你想当猎人还是差得很远啊。」肥仔义为了说话,所以改用两只手指
挖起我的小穴来,这挖掘的动作让我超爽,但这番话却让我出了身冷汗。
「讨厌,人家是真的想嫁给义哥哥嘛!嗯嗯——嗯嗯——等、等一下,但现
在最重要还是先让义哥哥爽啊。」我勉强脱离他的怪手,肉穴早又湿了一片。我
赶忙调整一下姿势,改将胸部挤在他的象腿上,然后开始我的绝技——真空吸引
口交术——时间只剩下六分钟了。
「哈哈,结果还是只有这招嘛!说好是要证明实力的,搞了半天还得教你技
巧。你还是差那两个女的很远啊,啧啧,那两个女人真的是天生猎人。相形之下
老大怎么会同意你考试呢?喔——喔喔,顶到喉咙了?这不错,再一次。」肥仔
义抓着我的头发,粗暴地向下压进他的胯间。
鼻间充塞了肥仔义的汗臭味、鸡巴的腥臭味,喉咙还被粗硬的阴茎搔得隐隐
作呕,我眼角自然地泛出眼泪来。但还是努力做出非常舒服的样子,哼哼唧唧地
淫叫、用奶子搓揉他的大腿内侧。
「嗯,真乖。先把眼泪擦擦。」肥仔义坐起身,拖住我的头发离开阴茎,然
后用他的大嘴在我脸上一阵乱舔,把我的眼泪舔掉之后再把舌头塞进嘴里搅弄。
这次我是真的哭出来了!我急哭了,我真的没有成为猎人的天分?现在的状况和
刚才被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只是他的玩具,根本不是什么猎人。
「哎呀呀,怎么真哭了?」肥仔义恣意地享受我的香舌,好一阵子才发现我
的热泪滴到他的脸上。他将我抱进怀里,然后用手擦掉我的眼泪、再吻了我一下:
「怎么啦?不喜欢胖子干你啊?」这百分之一的纤细动作还来不及让我感动半秒,
他的手又已开始抓起我的奶子搓揉。
「嗯——哼哼——你欺负人家。」我索性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抱个结实。算
了吧,我和这个男人差得太远了,如果我真的没这种天分,离年会也还有半年,
至少还能让这男人干一阵子吧?反正当玩具也是可以赚到不少钱,也许我表现得
好,年会上不会被换掉也说不定?我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筹谋退路起来。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可是使尽吃奶力气干你的喔。你全身上下的敏感带我
摸了个遍、让你高潮那么多次,也算欺负你?还是你说的是玩具的事?10%已
经很少啦!其他人都抽到40%耶,我其他的玩具也要抽20%啊。」
敏感带!我真是傻了。怎么会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老大早就教过我,
就算不当猎人,光想当个好床伴,最重要的就是摸清对手的敏感带。鸡巴和肉穴
当然是最基础的敏感带,但不见得每个人都在性器官上有强烈反应,有些可能是
天生的冷感,或是遭遇导致厌恶性器官;有些可能是长期做爱后降低了敏感度。
肥仔义肯定是后者!
但即使是敏感带也有分野,性器官的敏感是最容易被减敏训练磨掉的,毕竟
每次都要用到!但与生俱来或少数后天造成的敏感带,是很难藉由训练消除的。
因为那是一种潜意识的愉悦,只要触碰到就会产生精神状态的舒服感受。有可能
是身体的某处、有可能是视觉造成的刺激、有可能是语言造成的刺激、有可能是
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