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展几乎是咆哮出声,瞬站起来将医药箱重重地掷到沙发上,「我不需要你
来伺候我!请搞清楚,你并没有欠我什么!」他愤而站起,这回他可是头也不回
地冲出了家门,免得让这女人又耽搁了他办正事。
但本谷优却不为他的话所伤,看着自己手上的白色绷带,她反而觉得心情棒
透了!
如果可能的话,这绷带她永远都舍不得换下呢。
赫连驭展一踏进「风起云涌」,险些被迎面而来的十道好奇目光给射成重伤;
尤其是「风流」傅御那张要笑不笑的脸,让他更是气闷!
他自认理亏,先行道歉,「很抱歉,我来晚了。」「怎么了?你从不迟到的,
可现在已经七点半,足足差了一个半钟头。」浦卫云指指墙上的钟,口气挺差。
他可是撇下娇妻赶来的,赫连这个王老五居然比他还会拖,早知道他也不必
那么急了。
「我说恶魔,你该不是大清早就欲求未解吧?说话挺冲的哦。」傅御的矛头
立即转了个方向。
但见浦卫云俊逸的脸皮顿红,等于是证明了傅御的揣测。
浦卫云睨了赫连驭展一眼,蹙着浓眉道:「奇了,明明迟到的人是你,怎么
倒是我成了箭靶?
赫连驭展揉揉眉心,反倒问了浦卫云一句,你的, 浦居, 应该有多余的客房
吧?「」你要做什么?「浦卫云没好气地反问。
「让我住几天。」他叹了声。
「你怎么了?上礼拜你才在我那个窝待了三天,这个礼拜你又把脑筋动到小
浦头上了。你遇上了什么麻烦吗?」副帮主夏侯秦关不免关心一问。
「是吗?赫连你说。」撒旦戈潇亦扬了扬眉。
这个「冷狮」从以前就是这样,有困难总是放在心上,就连他们几个可两肋
插刀的兄弟,他都刻意隐瞒。
不过赫连遇事往往都能自行解决,少有问题会让他眉头深锁,但瞧他近来总
是郁郁寡欢,比以往更惜言如金,让他这个做帮主的不知该怎么说他才是。
「我……呃,没事。」赫连驭展也是有口难言。他怎能告诉他们,他是被一
个像牛皮糖的女人给整的?
「他呀──」一直沉默的方溯突地开口,还不忘故弄玄虚地拉长尾音。
众人的目光立即飞到他身上,从他自信满满的表情猜出这个军师已拍到赫连
驭展的「隐忧」了。
赫连驭展立即脸色大变,忙不迭地喝止道:「变色龙,你最好注意自己的嘴
巴,别乱开口说话。」天,他怎么忘了「风起云涌」里有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
他自己又是何时露出了马脚,让方溯对他展开调查了?唯一可疑的人就是─
─赫连驭展眼眸一转,立即投向「狂徒」。「副帮主,什么时候你也变得那么碎
嘴了?」上个星期他跑去狂徒那儿住了三天,八成是这家伙大嘴巴乱说话。
「我?」夏侯秦关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大喊冤枉,「我可是关心你,就怕你
这种闷葫芦会被一箩筐的心事给压出病来。」「哼!算我遇人不淑。」赫连驭展
深沉似黑水的眼眸阴恻恻地紧眯着,让夏侯秦关见了不免胆战心惊!
「冷狮别这样,我又没说什么,你就大发神经对咱们兄弟发脾气,也未免大
小器了吧!该不会也和女人有关?」方溯随意猜测了句。
女人?
大伙好奇的眼神这下全都定在赫连驭展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