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见了面她也不会正眼瞧他,视若无睹地从他身边闪过,而后关进屋里就不再
出现。
见鬼了!
这是他家呀!虽然他只是养子,但住的时日总比她久,她连声招呼也不打,
把他当隐形人吗?
算了,他也懒得和她计较。现在他该为那个神秘人而忧心才是,她算哪根葱、
哪棵蒜?
赫连驭展暗啐了声、正打算回帮复命,门一开却看见本谷优站在门口正准备
以钥匙开门。
就如同这三个月来的每一天,她看也不看他一眼,闪身就要进屋,而赫连驭
展更不知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一侧身挡住了她。
本谷优秀眉一拧,矜冷地说:「请让开。」「怎么那么冷淡?我的弟兄都喊
我冷狮,你是打算与我媲美吗?」他不爱多话,但就是看她陡变的态度不顺眼!
「对不起,上了一天班,我很累了。」她抿起唇,不耐道。
「上班?赫连家养不起你吗?需要你这个表小姐抛头露面出外赚钱?」赫连
驭展不无惊讶,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记得以前她总爱「呆」在家里,除了等他、纠缠他、跟着他外,没有什么自
己的生活可言。
「我不想吃闲饭。再说现在时代不同了。有不少女人一样在外面赚钱。」她
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侧闪进屋里。
赫连驭展怎能让她得逞,猛一回身抓住她的小手,「你做的是什么工作?该
不会是在酒店上班吧?」「你管得着吗?赫连先生。而且我就算在酒店上班电也
比你在赌场当老板要强多了,至少不会害人一无所有、家破人亡。」她最恨赌了,
多少人因为赌赔上了自己一生,甚至还连累了家人!
「赌这种玩意儿算是毒渊,但也能带给人一种挥霍的快乐,你不能否认吧?」
他冷声响应。
「我只能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放开我!」本谷优想抽回自己的手。
她不能再与他接触、相处,因为只要一触及他那双深邃似海的大眼,她便会
禁不住跌进那深渊中,无法自拔!
但她永远也忘不了三个月前,她的坦白示爱惨遭拒绝的那一夜。他的残忍、
狠毒与犀利的言词仿似毒刃,一刀刀重重伤害了她深爱着他的心。
她明白自己无法不爱他,所以选择了淡然以对。当初誓言要将他从心中除尽,
但事实证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她很痛苦,一颗心受尽了折磨,为何他还不肯放过她?
「你──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内心是不是真如你所表现的那般无动于衷!」
赫连驭展受不了她的恶意疏离,突地将她压在门边,狠狠地咬啮住她的红唇,狂
吮着她青涩的滋味。
本谷优完全傻了,就如同那一夜……
「放开我,我不是琼花!」她奋力一推!
思及那晚他的误认就令她心痛,她绝不要成为另一个女人的代替品。
赫连驭展没料到她会使出那么大的力气,却也为她的话感到错愕。
琼花?谁啊?
「谁是琼花?」他蓦然逼近,壮硕的身躯占尽优势地紧贴住她,炽热的体温
穿透她的衣衫,灼痛她的身子,进而熨伤了她的五脏六腑……
「你心里明白,我无意再提。」她菱口扬起一弯冷讽,「也可能是你身旁女
人太多,你这贵人又多忘事……你好好回忆吧!」她才刚举步,赫连驭展又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