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多可惜啊,乾脆我来吃了吧。」说罢,不等回答,
兀自把头拱进去,叼住袁芳的一只乳头,吸吮起来。「干什么呀?别闹了!」
袁芳想阻止丈夫的胡闹,可程教练不理会她。袁芳只好随他去了,她抚摸着
丈夫的头发,轻声抱怨着:「用点力啊,还不如儿子呢。」程教练依偎在妻子的
怀里,努力开发着遗忘已久的本能。袁芳看着这个大男孩,叹了一口气:一个儿
子已经让我忙不过来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乳房不那么胀痛了,可下身却隐隐约
约难受起来。
袁芳的前夫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生理需求旺盛的女人,特别是经过了前老
板的开发,她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充分调动出来。袁芳伸出一只手,褪下自己的内
裤,又拉下男人的内裤,然后,把阴户贴住男人的下体,自顾自地磨擦起来。
程教练吐出妻子的奶头,问:「行吗?才刚三个月不到。」
「怎么不行?例假都恢复了!」袁芳把另一只奶头塞进丈夫的嘴里,「别管
闲事,专心吃奶!」
文若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托着妻子的臀部,半站了起来,疯狂顶送着,彷佛
一架永不停顿的打桩机。雅琴抱紧丈夫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身,默契地配合
着,起落,扭动,好像要把一生的精力全部用尽。
「雅琴,我干你!我要干死你!」文若怒吼着。
「干死我吧!现在就干死我吧!」雅琴乞求着。
鹏程和另一个雅琴的战场移到了床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技巧,也没有什
么节奏,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疯狂。男人在激烈地抽送,女人在热情地迎合。黝
黑的小腹撞击着白嫩的屁股!粗壮的肉棍磨擦着温润的阴道!
「雅琴,我干你!我要干死你!」鹏程怒吼着。
「干死我吧!现在就干死我吧!」另一个雅琴乞求着。
程教练夫妇没有那么惊心动魄。袁芳侧身紧抱着自己的丈夫,两人的下体贴
在一处,研磨着,抽插着,小心翼翼,难解难分。袁芳一面呻吟一面动作,异常
满足的样子,而她的丈夫,正贪婪地吃着妻子的奶水,也是满脸陶醉。这就是人
类最原始的本能,简单而又纯真。
夜很深了,吴彬早已睡熟,正打着鼾。黑暗中,沈芸睁大眼睛,紧咬着嘴唇,
一只手,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正用力地绞动着。
这就是普通人家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第二部完)
第三部、阴暗的早晨
(第十九章)
杨花发了多少新穗,石榴结了几番硕果。
时间过得飞快,二零一二年来到了。
过去的几年,实在是多事之秋。从二零零八年开始,南方冰灾,火车出轨,
拉萨暴乱,奥运火炬被抢,抗议西方媒体诬蔑,抵制法国家乐福。好不容易奥运
会开完了,大家刚要松口气事情,金融危机又来了,然后又是印钞票刺激经济,
又是美国制造业回归本土,又是国进民退,没个消停。
好不容易春天来了,雅琴她们决定出去散散心,为了避开黄金周旅游高峰,
时间定在了五月的第三周,地点是程教练选的,在口外张北的坝上草原。谁都没
有带孩子,孩子们放在了各自的爷爷奶奶家,不用说,这是徐倩的主意,不过得
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
这一天,天气很好,一行人凌晨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