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没有反对,两人相拥着走进套间。
老约翰和雅琴立在床边,各自宽衣解带。高级的波斯地毯上,落上一件男人
的西服外套,一条女人的深蓝色的裙子,然后,是领带,两件衬衫,一男一女,
再往后,是男人的长裤短裤,女人的镂花胸罩,内裤,和高跟皮鞋,还有男人的
皮鞋和袜子。老约翰已经全身赤裸,他把房门关紧,回过身来,只见雅琴正坐在
床边脱着丝袜,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雅琴,我想这样,各退一步,咱们不要研发中心了,咱们改要技术中心,
你看怎样?」老约翰站在床前,胯下那东西已经有了七八分硬,在女人眼前荡来
荡去。
「看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以后再扩充人员设备。」雅琴一面思考着回答,
一面解开发髻,让长发散开,然后躺下来,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分开了双
腿。
「雅琴,下午你来提这个建议。」老约翰捡起高跟鞋,捧在怀里,爬上床,
给雅琴穿上一只,又穿上另一只,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趴下来,钻进女人分开的
双腿之间,温柔地舔起阴户来,还发出吧匝吧匝的声音。
「好吧,先就这样决定了。」雅琴没有再说话,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她
暂时丢开了烦恼。
老约翰认真地舔吸着,他的经验非常丰富,女人的阴户很快就泛滥成灾了。
老约翰直起身,充满歉意地说:「雅琴,对不起,时间不充裕,条件也简陋,你
先将就一点,周末再好好补偿你。咱们还是在那家法国餐厅吃饭,然后去大剧院
看歌剧,最后到我家,不,我们的家。你还是穿那身黑色的晚礼服,配黑丝袜和
黑高跟鞋,好吗?那可真是太性感太诱人了。」
老约翰说着甜言蜜语,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握着硕大的阳具,撸动了
几下,然后把肿胀的龟头,塞进了两片还算柔嫩的阴唇之间。
「这个周末不行,我得陪我婆婆去体检,下周再说吧。」雅琴伸出双手,扒
住男人的臀部,用力一扳。啵滋一声,粗长的阳具顺利地滑进女人的身体,整根
没入。两人都没有再讲话,很投入地做起爱来。床,不堪重负,吱吱嘎嘎地呻吟
着。因为是白天,窗帘还是拉开的,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直射在大床上,照耀
着一对赤裸的男女。他们正做到紧张之处,死死缠绵在一起。
两人的小腹,节奏分明地撞击着,发出噗噗的响声,在安静隔音的房间里,
异常清晰,异常催情。老约翰紧搂着雅琴柔软光滑的身体,一面亲吻着女人的耳
垂,一面老练地深抽浅送。男人黝黑粗壮的阳具,在女人的阴户里运动着,白色
的泡沫,在交合处泛起,因摩擦而产生,又润滑着摩擦。
老约翰享受着,也感叹着:自己年轻时风流过,搞过的女人各色各样,也不
下十几二十个,没有一个顶得上胯下这女人的一半。别的女人,要么口松里紧,
要么口紧里松,要么口里全松,而雅琴不一样,里外前后都是紧紧的,裹着男人
的阳具,抽动起来处处刺激,处处销魂,真难想像这是一个生育过的女人。
雅琴浑身软绵绵的,她微屈双腿,认真体会着自己的反应,身体上的和心灵
上的。体内这根粗长的阳具,不属於自己的丈夫,而属於自己的老板,也就是另
一个女人的丈夫,但这有什么大了不得呢?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