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容忍细小,疲软,和短 暂。 噗哧,噗哧!

   这些年来,那个男人一直虎视眈眈,不断地挑逗,威胁和利诱,而自己,也

    一直瞒着丈夫,想尽办法虚以委蛇,搪塞应付。现在,终於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刻。

    袁芳对自己说:我已经尽力,走投无路了,丈夫会原谅我,孩子会原谅我,公公

    婆婆会原谅我,老天也会原谅我。

    孟局长爬出澡盆,擦乾身上的水珠,光着脚走进卧室。胯间的阳具,硬硬地

    挺着;体内的心脏,嘭嘭地跳着。孟局长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他清楚地看

    见,床上的女人,躺成一个大字,毫无防卫,毫无掩饰。天哪,这一刻,他幻想

    了多少年,追求了多少年,多少失落,多少惆怅。征服是一种乐趣!

    自从孟局长有了权力,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哪样不是轻易得到的,无论是女

    人还是金钱,然而,在袁芳身上这个规律完全失效。搞定这个女人,孟局长用了

    多少年?从青春少妇到中年女人,路漫漫其修远兮。

    有时孟局长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喜欢而想得到,还是因为得不到而喜

    欢?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城门已经洞开,袁芳那几年如一日的冷淡,轻蔑和

    矜持,不复存在,剩下的,将只有乞求,哀怨和无助。孟局长走到床头,把台灯

    拧到最亮。他要看清楚女人,也要让女人看清楚他!

    当刺目的灯光突然射来,袁芳触电般本能地缩紧身体,屏住呼吸。她明白男

    人的用意,就是要羞辱自己。她已经无所谓了,羞辱就羞辱吧。袁芳紧张地等待

    着,等待着男人脱下她的内裤,等待着男人插入她的身体。她甚至有些说不清的

    期盼,期盼这一切快些开始,快些结束。

    寂静里,袁芳感到男人开始扒她的内裤,那男人喘息着,焦急着,却不得要

    领,也许他太激动太紧张了。袁芳配合地抬起腿,内裤终於被褪了下来,扔在地

    上。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和手臂,帮她恢复到刚才那个姿势。

    袁芳闭着眼睛,无动於衷。她知道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她很平静。许多

    年前的那一天,建国门外高级公寓的卧室里,在老板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袁芳就

    准备好了。吴彬,她的前夫,曾多次逼问她第一次出轨的细节,谁先脱的裤子,

    谁先上的床。每次,袁芳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强奸的。其实,老板当时没有逼

    迫她,是她自己,主动宽衣解带,然后,听凭男人摆布,和现在这次几乎一样。

    孟局长的婚姻是不幸的,他的妻子,是老税务局长的女儿,胖胖的,还有些

    愚蠢。这桩婚事是他的堂叔,也就是孟书记安排的,说是为了侄子的前途。孟局

    长常常想,堂叔更多考虑的恐怕是老东西自己的前途。孟局长怀着对岳父的敬畏,

    和对妻子的厌恶走进婚姻,好在岳父很快就离休了,他也就解放了。

    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孟局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乡下人了。他

    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而留下印象的却凤毛麟角,现在能够让他心跳加速的,也

    就只有床上的袁芳,还有那个胆敢捉弄自己的徐倩。

    想到徐倩,孟局长更加兴奋。一天之内拿下两个难弄的女人,多么具有成就

    感,不过,孟局长也不得不考虑,自己体力分配的问题。出发前,孟局长已经做

    了准备,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袁芳已经握在了手里,只要她的男人被扣住,她

    就只能服服帖帖。那个徐倩不同,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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