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凌当众辱骂我妹妹,她用了极具侮辱性的语言,严重伤害了我妹妹的自尊。”
这时候魏柔等人也赶到了办公室。
姚继新向魏柔求证,魏柔点头。
邢欢欢说:“王凌凌威胁魏柔退学,说出来的话连我这个旁观者听了都难受。”
谢园园说:“我们魏柔平时认真学习,与人为善,与王凌凌更是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但王凌凌张口就骂,把江暖气得想骂人,魏柔气得掉眼泪。”
王凌凌刚想为自己狡辩几句:“我说的……”
江暖打断了她:“老师,您是好老师,秉公执法,明察秋毫,你说像这种动不动就拿退学威胁别人的人,她不应该退学吗?”
“哎,好,别急。你们说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姚继新说。
“老师,你就听他们一面之词吗?江暖要打我,你没看见吗?”王凌凌忍不住开口。
姚继新说:“我当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我会把监控调出来,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姚继新说着把监控调了出来,声音和画面都格外清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王凌凌错了。
“期中考试之后,让你家长过来把你领回去,回家反省一周。”姚继新很快做出了处罚。
从姚继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谢园园指了指天,说:“人贱自有天收,某些人小心一点。”
王凌凌哭唧唧地回去了,好像大家欺负了她一样。
江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见桌面手掌形状的塌陷,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也没想到这一巴掌能把桌子拍出一个坑呀!这桌子是铁皮做的,就是不结实,如果用千层板就不会塌了吧。江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桌斗里,用手指往上杵,一点一点把塌陷复原了。乍一看,绝对看不出来桌子塌过。
“我可真是个天才!”江暖不由得感慨道。
期中排名,陆范昊依旧是铁打的第一,于书良第二,魏柔紧随其后。
经过两周的封闭训练,丝毫不出所料,江暖的成绩又成功下滑了,这次考了630多名,倒着数可以数清,是倒数第七。江暖特意留心了一班赵阿妹的名字,她发现赵阿妹这一次的排名和上一次的排名一样——都是第七。
魏柔崩溃地周六周日在光大公司上了两天班,于书良整整两天没见到魏柔,问就是在忙着上班。
噩梦开始了,第三次月考、期末考试,魏柔四次蝉联第三名,于书良在第二名的位置上安营扎寨,陆范昊的名字就像被焊在了第一名上,怎么也没变过。
这期间江暖又去参加了一次赛车比赛,又得了一枚银牌。
随着寒假的来临,春节也即将到来,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
就在这皆大欢喜的日子里,江柏和江析两兄弟闹矛盾了。
这两兄弟平常没闹过矛盾,他们年龄相差17岁,江柏看江析就像看自己孩子一样,从小兄友弟恭,其乐融融,谁能想到忽然就闹矛盾了?
“我就买薄荷糖,我爱吃。”江柏拿了塑料袋装薄荷糖。
“我就爱吃巧克力糖,我吃三斤。”江析也不甘示弱。
“我要原味的瓜子。”
“我吃焦糖的。”
于是一人拿了一袋子瓜子,一袋子瓜子是五斤,十斤瓜子,江家就江暖爱吃瓜子,买那么多让江暖吃到二月二龙抬头吗!
江暖耸耸肩,魏柔继续选着自己喜欢的糖果。
“哎,妹妹,江柏和江析这是怎么了?”江暖问。
魏柔说:“我哪儿知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闹矛盾。”
闹矛盾?魏柔疑惑。江柏和江析就像两个小学生吵架一样,真应了那句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