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至死是少年。
魏柔停止了自己对长辈不礼貌的吐槽,说:“你看那虾新不新鲜?买两盒回家。”
江柏和江析的矛盾持续到了除夕夜,这期间两个人可以说是针锋相对(菜鸟互啄),连带着江家的氛围都活跃了不少。江暖每天看戏看得非常起劲,恨不得江柏和江析每天吵架,魏柔觉得大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大人解决吧,小孩子就应该只负责吃喝玩乐。
不过两个人吵架的原因依旧是未解之谜,直到除夕夜江暖问了奶奶一句:“他俩为啥吵架呀?”一边问一边吐着瓜子皮。
奶奶说:“因为南方。”
江暖的八卦因子一下子被调集起来:“江析终于想通了,要摆脱江柏,去南方发展了?”
“说起来也是,年轻人就应该四海为家,老在家里呆着算什么事儿?江柏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反正这一次我支持江析。”在这一瞬间,江暖决定成为了江析坚定的支持者。
魏柔想起江析那次醉酒,喝醉了,心心念念的还是南方。
总是人各有志,其实南方北方都没有多大关系,重要的是江析喜欢。魏柔也希望叔叔能够在他喜欢的地方做他喜欢的事情,起码不会再留有遗憾,起码不会在醉酒后说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南方?是南方。你们不记得了吗?你们小的时候,她还抱过你们呢!”陈乔岁说。
“哦,原来此南方非彼南方。”江南恍然大悟。不过:“谁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我八岁才记事。妹妹,你有印象吗?”
魏柔想了想,小时候抱过他们的人太多了。魏柔和江暖是一对双胞胎,小时候长得乖巧可爱,冰雪聪明,都不哭不闹,格外讨人喜欢。
“奶奶,南方这个人有什么特征吗?”魏柔问。
“好看啊。《诗经》里称赞庄姜,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话用来形容南方再合适不过。美人在骨不在皮,我见过的美人里面,很少有她那样美的。”陈乔岁有几分怀念地说着。
魏柔想起来了,南方可能是那位姐姐,江析曾经带她来家里做客,之后家里还爆发了一场争吵。当时魏柔还小,大人吵架会尽量避开小孩子,所以魏柔也不太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