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迫她了吗？是还是不是？说！”
“……没有。我没有强迫她，她是自愿的。”江秋沉默了一会儿，空洞地解释道。
虽然早已料到李鹤会对他动手，但是江秋心口漏风一样的难过。
看着李鹤绝情的脸，他感觉到了某种他渴望已久的东西正在慢慢脱离他，仿佛是指间沙，他再怎么用力去抓，也挽回不了了。
“我那时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坐在地上，江秋颓唐地捂着脸火辣辣的脸颊，徒然地恳求着李鹤，“小鹤，你能不能——”
“闭嘴！”李鹤一字一顿道，声音又冷又硬，“有没有强迫不是你说了算，我会自己去问她，如果是你对不起她——江秋，我跟你没完！”
“呵。”
李鹤身后传出一声低笑。
江秋抬眼细看，这才注意到一个阴郁修长的身影一直站在李鹤的身后。
那人似乎觉得很有趣一般，倚着墙，抱臂观赏着他的丑态。
看着那人一如既往阴郁苍白的脸，江秋想，他知道谁才是今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
“是你。顾苏杭。”江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的目光中萃着彻骨恨意，“绑我的人也是你吧？杂种不愧是杂种。”
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江秋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呵，别白费苦心了，我这辈子，死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