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也不知道顾苏杭现在有没有在好好吃饭……
该死,为什么老是在想他?李鹤晃了晃脑袋,似乎这样就能把某个存在感极强的名字赶走。
可是一旦放松一点,那些繁杂的思绪马上就会卷土重来。
吃饭的间隙、切歌的空档……就连李鹤中途上个洗手间,挤洗手液的时候都能想到回去时要给顾苏杭带宵夜。
要命,有点要栽了的节奏啊……
他正心烦意乱,突然听到某个隔间里传出一阵暧昧的声响——
“嗯、啊、轻点……有人在呢……呃!太深了啊啊啊——”
一阵皮肉拍打的撞击声伴着另外一个粗重的喘息在卫生间里响个不停。
李鹤:“……”
这他妈可是人来人往的大商场啊!这要多饥渴才能在这里的卫生间做这种事?!
他打开水龙头,故意把水开到最大,彰显一下自己作为吃瓜路人的存在感。
果不其然,那门剧烈地晃了几下之后,从里面冲出来一个衣冠不整的男青年,他完全不敢看洗手台前的李鹤,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李鹤撇撇嘴,关上了水龙头,伸手去抽镜子旁的纸巾。
这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了的另一位主人公。
巧了,还是他认识的人。
江秋敞着裤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桶盖上,银灰色的眸子半眯着,脸颊酡红,眼神有点失焦,一副喝高了的样子。
他沾着可疑水液的紫黑鸡巴水光淋漓地地露在外面,通红的马眼松松垮垮,一看就知道被使用过度了。
猛然看见李鹤,江秋似乎是看呆愣了一秒,眸中波光闪动,但他随即垂下了眼,发出一声嗤笑:“呵,原来是李律啊。”
李鹤并不理会,只当他不存在,自顾自地擦起了手。
江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拉上拉链,脚步不稳地走到了李鹤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又被你撞见了呢,怎么,觉得这样的我很恶心吧?”
李鹤礼貌又疏离地笑了一下:“我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也不做评价,麻烦让让。”
江秋用手撑在墙上,压迫性地俯下身,嘲讽道:“哦,我忘了,你已经有新欢了,怎么还能有空关心前男友呢?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啊?”
李鹤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淫靡的情欲味道,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厌恶地皱了皱眉。
江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心脏像是被人剜了一刀,血淋淋地疼。
但是他的表情仍然是倨傲的,高高在上的:“你看人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进过精神病院的疯狗——”
他凑近李鹤耳边,冷声道:“你最好小心一点,不然早晚被他玩死。”
李鹤:“他是疯狗?可我觉得你比较像。”
他的同居人每天都很乖地待在家里,侍花弄草,与世无争。偶尔犯浑也只嚯嚯他一个人,他能骂,别人凭什么骂他?
“他是因为我才接近你的,你不知道吗?你猜他一开始想怎么对付你?他的那些手段,随便一个都能彻底毁了你。一个杂种,当年把整个顾家弄得家破人亡——”
李鹤厉声打断道:“可是他没有伤害过我,从来没有。”
平复了下呼吸,他接着说:“你是律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到底是家破人亡还是自取灭亡,不是你说了算的。”
将手里的纸团丢进垃圾箱,李鹤整理了一下袖口:“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那是我们的私事,没有必要跟外人交待吧?如果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会回家好好管教的,不牢你挂心。”
自觉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