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故意和爹爹哭了一场,说姜夫人这位继母多好多好,可把我继母给气坏了,足足关了三天才让我出门。”
姜蝉满是歉意,“对不住,把你给拖进来了。”
“看在钱的份上,你不拖我,我也会自己跳进来!”刘婉娘挥挥手里的银票,“不到三个月,三百两!我后悔投少了,再追加五百两如何?”
姜蝉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要加多少,行,还和上回一样,你派人找卫掌柜。”
“嫌少啦?这就有大买卖介绍给你。”刘婉娘神秘一笑,“等着,她们快到了。”
话音刚落,便听院子里有人笑道:“婉娘在吗?”
刘婉娘眼神一亮,隔窗回应:“你们两个终于来了,快进来!”
两个身形差不多的女孩手挽着手来了,一个长相艳丽,穿着大红洒金遍地锦的褙子,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另一个穿着天青色素面杭绸长袄,五官温婉,但是脸上的脂粉很重,白得有点不自然。
刘婉娘蹦到地上,叽叽喳喳道:“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姜蝉,你们应该都知道她。姜妹妹,这位是襄阳侯府七小姐章丽沅,这位是李首辅的嫡长孙女李静怡。”
长相艳丽的是章丽沅,另一个是李静怡。
都是京城顶层的权贵人家,她们找自己干什么?
再说李首辅和赵华关系好,这李静怡不应该去找赵霜霜吗?
姜蝉吃惊不小,却也不掩饰,“没想到能和二位姐姐认识,真是托刘姐姐的福了。”
章丽沅不惯坐炕,捡了张椅子坐下,“她有福气,你的运道也不错。皇帝亲耕,后妃亲蚕,那天我姑母穿着蓝印花布小袄,月白长裙,头上还用了块包布,在一众穿红戴绿的嫔妃中十分抢眼,你就想想当时的景象吧!”
李静怡笑道:“皇上亲耕,也是穿的家常便服,贵妃娘娘这身打扮太应景了。”
章丽沅不无骄傲地说:“可不是,往年都是撒两片桑叶做做样子的仪式,今年皇上来了兴致,真和我姑母扮成一对老农民,采桑养蚕,忙得不亦乐乎。”
姜蝉这才明白那八支宫花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