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欢喜,听说今天是他大喜之日,特命我来道喜。”
说罢环视一周,“哪位是卫尧臣?”
其实卫尧臣就站在姜如玉旁边,明眼人一看他身上的喜服就知道是谁,偏生还这样问。
卫尧臣嘴角勾了勾,上前一步道:“万万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商人,竟劳皇后挂念。”
“娘娘乃一国之母,于国有功之人,自然都会放在心上。”黄嬷嬷仔细看了他几眼,叹了声,“真是个好儿郎,可惜入……要是早知道你就好了。”
姜如玉脸色变了变。
卫尧臣哼了一声,“这话我听不懂,可惜什么?又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早知道我晚知道我,于娘娘何干?”
此话一出,别说屋里站着的人,便是门外的章明衡都吓了一跳。
这个卫尧臣,忒敢说了!
黄嬷嬷面皮一僵,好半天才忍着火气笑了下,“你想多了,娘娘是起了惜才之心。新娘子在哪里,来时娘娘特意赏了东西,请她出来谢恩吧。”
姜如玉就要着人去叫姜蝉。
“慢着。”卫尧臣才不肯让姜蝉在这个老婆子面前下跪,“嬷嬷常年在宫里,怕是不知道外头办喜事的规矩。此时吉时未到,还没拜堂呢,不能叫新娘子出来,否则不吉利。”
一而再,再而三的碰钉子,黄嬷嬷面上挂不住了。后宫里头,除了章贵妃宫里的人,谁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今天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扫了面子!
娘娘只说此人很重要,必须收服,让她恩威并重,让卫尧臣又敬又怕,还得离不开。不成想这人却是个油盐不进的,竟然敢当面抗拒娘娘的口谕!
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成了,黄嬷嬷待要开口训斥一番,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恭喜恭喜,诶,怎么没有鼓乐声?”
司友亮一身便装,带着三五随从,笑呵呵从门外转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措的钱掌柜。
“司大总管?!”黄嬷嬷轻呼一声,忙从座上立起身,“您老怎么来了?”
司友亮没理他,先冲着姜如玉一抱拳:“老安人,给您道喜了。”
这一个个的大人物,姜如玉已经傻眼了,迷迷糊糊地竟说了句:“同喜,同喜。”
司友亮一乐,“还真是同喜,昨儿皇上刚赏了我一柄玉如意,我干脆借花献佛,恭贺卫掌柜姜娘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笑容真挚,面容和蔼,和黄嬷嬷截然不同,大大宽慰了姜如玉的心,听了“早生贵子”的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忙请他上座。
司友亮笑着说:“咱家怎么好上座,还是您请。”说着,捡了右侧下首的椅子坐了。
黄嬷嬷此时心中是惊惧非常,司友亮长年伴驾,无旨意不会出宫,皇上为什么叫他来?难道是知道自己要来,所以也派人前来?
皇上已对皇后生了提防之心!
再搭眼一瞧,躲在人群后头偷着乐的不是章家三小子又是谁?他就是十三皇子的跟屁虫,肯定是十三皇子让他来的,可十三皇子为什么也重视起了卫尧臣?
这个小马奴到底是什么人?
黄嬷嬷脑子乱哄哄的,但还没到惊慌失措的地步,因见自己还坐在司友亮上首,忙讪讪地走下来,坐到更靠下的地方。
于是姜如玉重新做到堂上右首,空着左边的位子。
姜如玉派人去请小林氏,“快去看看亲家母准备好没有。”
袁嬷嬷脸上露出难色:夫人怎么想起这茬来了,小林氏有疯病,必须静养,喜堂外头又是鞭炮,又是鼓乐的,万一她受了惊吓犯了病,扰了喜事可怎么办?
当她接触到卫尧臣稍稍黯淡的目光时,脸上那抹难色顿时消失了,带着几分自责道:“我忙晕头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