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亲家母提前请过来。”
姜如玉看看司仪,“时辰差不多了吧?”
司仪回过神,忙道:“吉时将近,新郎官接新娘子喽!”
众人笑着闹着,簇拥着卫尧臣去了。
等卫尧臣小心翼翼扶着姜蝉迈进喜堂时,小林氏已端端正正坐在姜如玉旁边,她穿着新衣,面上略施粉黛,显得气色很好,若不是眼神呆滞无光,看上去就和常人一般无二。
卫尧臣眼眶一阵热辣,忙低头掩饰过去,随着司仪的唱和拜了下去。
“好,好!”姜如玉非常激动,竟直接走下座位,亲手扶起他二人,把他们的手叠放在一起,“好孩子……”
说着流下泪来,后面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袁嬷嬷忙凑趣道:“瞧您,还在一个屋檐下头住着哪。等明年有了小孙子,只怕就只疼孙子不疼女儿女婿喽!”
一句话说得姜如玉笑起来,司仪趁机高声唱道:“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满屋子的欢声笑语中,司友亮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不错眼盯着小林氏,丝毫不顾忌旁人诧异的目光。
许久,他方长长叹出口气,那一声,好似无限的感慨,又好像说不出的轻松一样。
外面的酒席开了,姜如玉笑道:“请大总管和嬷嬷吃几杯酒,尝尝我们真定这边的口味。”
司友亮笑着摇摇头,“还有皇命在身,不便久坐。黄嬷嬷,你呢?”
黄嬷嬷命身后的宫婢捧过来一个锦盒,客客气气地说:“这是娘娘的赏赐,请姜夫人代为转交,我这就告辞了。”却是不再说见姜蝉的话。
这两位大佛来去匆匆,弄得姜如玉一头雾水,“就只是奉命送贺礼?咱家姑爷什么时候入了贵人的眼!”
她不明白,袁嬷嬷更不明白,“可能就是那位嬷嬷说的,姑爷维持住了棉价的平稳,给朝廷立了大功!我倒是庆幸亲家母没犯病,真害怕像头回见她那样,一听‘入赘’就发疯。”
姜如玉道:“一直好药好郎中伺候着,她情况已经好转很多了,就坐这么一时半刻的功夫,不碍事——咱们不能让姑爷心里存疙瘩。”
“夫人,”袁嬷嬷压低声音道,“你方才注意没有,司大总管一看见亲家母,整个人都不对了,我瞅着怎么像认识她似的?”
“别瞎说。”姜如玉吓了一跳,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升上来,忙道,“或许就是好奇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