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捂起耳朵。过往的爱恨情仇,如一根根尖针酷刑,刺得她面目全非。
见状,我立刻乘胜追击:“哼,你不是特别厉害么?怎么,有本事做了,没胆子承认?”
听了这煽风点火的话,Penny的脸上,竟慢慢浮上了狰狞的笑容来,她的笑声由轻到重,到几近癫狂,我紧张地咽了下喉咙,却死撑着没有退却一步。
“是,是我杀了薛景云,又怎么样呢?”Penny眯了眯眼睛,突然发起狠来,“他该死!薛庆山也该死!他们都该死!薛氏集团做到今天,你以为背后的肮脏事会少吗?!薛景云的死,才是对他们的报应!孩子是谁的,重要吗?我才是薛景云的女朋友!你算个屁!我就算得不到,也要亲手毁了!也要让薛庆山,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也许是骂爽了,Penny瞅着我诡异地笑着,眼神却一点点黯淡下去,瞳孔渐渐缩小。她蹲坐着,双手也按在床上,此时的她并不像人,倒像极了一头即将扑过来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