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四年的感情,难道,我就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整整十四年啊,你对我连一丝丝的信任都没有吗?”
左渊不回答,却继续执拗指着寒远林问,“是他指使你的,是他指使你给我下毒,是他指使你偷袭重伤我爹,再偷走鸳鸯荷花图的对不对?”
云敏笑得如同碎裂的瓷片,“没有人指使我,我也没有给你下毒,没有偷袭伯父,更没有偷走鸳鸯荷花图。”
左渊也笑了,凄惨如狂风暴雨后的花园,“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你就那么维护他?!好!好!好得很!那我就杀了他!”
左渊忽然冲向寒远林而去,而此刻,寒远林正被左翰牵制,不防左渊在身后一剑刺来,他急忙要躲,可左翰见此,为了帮左渊,立即封住寒远林逃生之路。
就那么一刹那,寒远林来不及躲避,左渊的剑已经刺向他后背。
“不要!”云敏大吼一声冲过去与寒远林背对背,直接挡在他后面。
‘嗤——’
左渊一剑刺中云敏左肩,顿时鲜血淋漓,将她蓝衣染成深色,空气中蔓延的血腥味让人恐惧。
哒——
哒——
哒——
鲜血顺着衣裳往下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音。
云敏看着面前的左渊,一时间只觉得不认识他。
左渊也看着她,握剑的手发抖,“我……不,阿敏,我不是要伤你!我、我不想伤害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维护他?居然冲来挡剑!为什么?!”
左渊声嘶力竭质问。
站在一边的管家见此,立即抬手一掌,打中云敏心口。
‘噗——’
云敏口吐鲜血,踉跄后退,后背贴着寒远林后背这才停下。
左翰见此,一剑刺向寒远林心口。
而此刻,寒远林若是躲开,那左翰这一剑,就会刺在身后的云敏后背上。
若自己不躲,那被刺中的就是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寒远林直接丢出手中利剑刺向左翰,趁他躲避的一瞬间,原地旋转背着身后云敏一掠逃走。
左翰挡开丢来的剑,眼前却已经不见了寒远林跟云敏身影。
“渊儿……”左翰看着他,现在的左渊就像傻了一样,拿着剑站在那儿,保持着刺中云敏的姿势,剑尖被鲜血染红,还在往下滴血。
左渊闭上眼不敢看,血是那么红,红的刺目。
他想不到,自己会伤她。
郊野之外,寒远林背着云敏,以极快轻功快速远离左家堡。
若是左翰他们追来,寒远林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天上的太阳就像个大火球,追着地面暴晒。
明明上午都还是阴天,刚过中午却又是烈日。
寒远林一张脸全是热汗,身上衣服也已经被打湿,但他不敢停下来。
四周渺无人迹,只有鸟雀鸣叫。
他扯下斗笠,用系绳挂在腰带上,快如鹰隼前行。
终于,太阳离山巅不远,漫天火烧云照着大地,一片血红。
他背着云敏来到一片树林。
四周树木茂盛,叶子被太阳暴晒,此刻干巴巴挂在树枝上,这周围别说路,连个脚印都没有。
寒远林听到潺潺流水声,这才停下脚步,急促喘气。
他改为迈步走到小溪边,将云敏放下来,让她坐下,背靠一颗红杉树。
“云敏……”他蹲下来,看着面前的人,一身蓝衣全是鲜血,一张红润健康的脸变得惨白,口鼻全是血。
寒远林见她清醒着,但双眼无神,仿佛垂死之人。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手帕,走到小溪边打湿拧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