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她把脸擦干净。
突然,云敏一把抬手,死死抓住寒远林给自己擦脸的手,整个人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精神,“你是不是也相信他们了?认为我是个蛇蝎心肠的人?”
她的眼睛全是期待,生怕现在连寒远林都这样认为。
“我原本是八分信你。”寒远林一边说一边将她脸上的血擦干净,走到小溪边把手帕洗干净,又给自己洗了把脸,这才走过来坐在云敏面前。
云敏疑惑问,“八分信我?那也就是说,有两分是信他们了?”
“是,在办案中,绝对不能有私情,绝不能因为我跟你是朋友关系,就先入为主相信你,虽然你找拜月紫花费了很多心血,但我依然要保持冷静,不这样的话,很容易判断错误,但是,在我跟左翰动手的时候,我就十分相信你了。”
云敏奇怪看他,“什么意思?”
寒远林叹了口气,“左翰说,他为了救身中剧毒的左渊而耗损功力,这个时候又被你偷袭重伤,按照时间来算,这是十个月前的事。”
他话音一顿,意味深长开口,“如此重的伤势,又耗损了功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没法恢复的,可我跟他动手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受伤,也没有功力受损的任何痕迹。”
“什么?”云敏大惊失色,“那……为什么左伯父要这么说?”
云敏抱着脑袋,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所有人,所有人都这么说,我都怀疑我真的干过这些恶毒事,伯父,左渊,周神医,管家,就连冉静萱也……为什么啊?为什么?”
寒远林看着无助的她,想到当初在落日山,她经受那么多困难,也没有现在这般痛苦。
“原因,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面对而已。”他语气很淡,看向云敏的眼光却又那么肯定。
云敏只觉得心里抽着疼,那一瞬间,自己的心都空了,整颗心脏的血都被一瞬间抽干,只留下一颗枯萎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