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乐裕接触不少,两人交情还算不错,便笑了说,“我们此去杭州,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请告知。”
乐裕瞧着她点头,随之又笑了,“你二人如今都一身虱子了,我就不多给你们添麻烦。”
“对了。”顿了顿,乐裕转身看向方才楚歌离去的方向,“你们小心些,楚歌这孩子,是缠上你们了。”
说起这个云敏只能无奈叹气,“前因后果清清楚楚,她怎么就……”
乐裕无奈一笑,“对楚歌而言,余修远不仅仅是师尊,还是父亲,血亲,哎,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固执的。”
这话让乐裕想起以前,师兄弟们天天混在一起。
想到这些他露出个苦笑,“楚歌也可怜,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进了一户朝廷命官之家为奴仆,后这家主人转云南任职,楚歌这孩子,因遭受主人家长期虐待,终于找到机会逃走,被余修远救下,自那以后,楚歌便将余修远当父亲看,你没见她将常穿的紫衣都换成了白衣吗?”
寒远林想起之前见面,楚歌这人的确身有谜团,“她应该是京城人吧,初次见面时,她就断定我来自京城,后来言语,应该是京城人。”
“这就不知道了。”乐裕摇头,“她不怎么愿意提起以前,不过她有次说漏嘴,说自己曾是京城贵族,皇亲国戚,但也不知真假。”
顿了片刻,他想起什么,“不过这孩子的确是有些见多识广,小小年纪,便能认得许多瓷器美玉,珠钗布帛,哎,不过都是以前了,总之你们要小心她。”
寒远林两人相互看一眼,被楚歌这人盯上,是有的头疼了。
“好,我们会仔细。”
云敏笑笑,又说了些话,因为乐裕还要查事情,便就在江边分别。
一进城,两人便戴上斗笠,避免被认出来。
要知道杭州武林人士可不少,寒远林更怕被认出来。
“你知道怎么找傅桥吗?”
云敏问。
寒远林看了眼天,“都已傍晚,明天再去吧,那儿有家客栈。”说完话往前一指。
也是,天都已经暗了。
两人刚走到客栈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恭敬递上一张请柬,“小人是金刀侯府管家,奉侯爷之命,请段铺头和云姑娘前往金刀侯府赴宴。”
云敏跟寒远林对看一眼,虽然戴着斗笠,但心中的确诧异。
对方前来,直呼名姓,显然不承认是无用了,寒远林便问,“我二人与金刀侯并不识得,不敢上龙潭惊扰。”
管家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侯爷已在府中备好宴席,为二位接风洗尘,还请赏脸。”
云敏心里诧异,犹豫了一下问他,“既然对方邀请,你可要去?”
寒远林顿了顿,接过管家手里的请帖,“我二人舟车劳顿,满身风尘,请容许先洗去尘埃,必定准时叨扰。”
管家行了礼退下,寒远林看着请帖轻叹,“也是,我们一进城,人家就抓住我们,又准确知道我们是谁,这一趟恐怕是不去不行了。”
云敏问,“听你刚刚的话,你跟这个金刀侯并不认得?”
“何止不认得,连面也没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人罢了。”
寒远林的话让云敏更加疑惑不解,“那就奇怪了,我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人,他为什么要请我们?难道……是想抓我们?可也不对啊。”
“是啊,若想抓我们,他已经将我们脚程摸得这般熟悉,只需将消息告知要找我们的人即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寒远林摇着头,将请帖放进怀中,“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到时候去了再看。”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摊子坐下,吃了东西,这才前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