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倒也看不到百花争艳,侯府内也只有几棵梅花树在开花,尤其是腊梅,香味又淡又清雅。
管家在给两人带路,一路上也不多话,直到进屋便走了。
一进客厅云敏就觉得不对,这屋内除了上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大户人家来客,必有仆人在一旁上茶。
虽然满心疑问,云敏还是抱拳作揖,“晚辈云敏,见过金刀侯。”
金刀侯人虽然中年,但看起来十分精神,比一个大小伙子还精神。
“二位请坐。”
两人摘下斗笠放在桌上,寒远林跟云敏对看一眼,露出个笑来看向金刀侯,“在下段澄,打扰金刀侯静养,内心惶恐。”
耿向禹笑了,“你的惶恐不是因为打扰我吧。”
说着话他端起手边茶杯,吹了吹浮叶,慢悠悠喝了口。
寒远林道:“晚辈的确很好奇,我二人刚进杭州城,如何金刀侯就能得知。”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耿向禹放下茶杯,招呼两人,“你们也喝茶啊,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喝点茶身上也暖和些。”
说完这才看向寒远林,“这整个杭州城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他说得平静,语气中一丝骄傲也没有,但话却是这样令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