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是妥协了,问他:“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起来,眉眼舒展着,红痣也变得妖娆起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沉默地看着廖沐秋,怕他又说出什么喜欢我的话,于是就没有回答。
他忽略了我的沉默,依然轻声重复着,“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叹了口气,“你想什么就说吧。”
他听后突然支起上身,平视着我的眼睛朝着我笑道,“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回道。
“你不知道。”他说,“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我皱了皱眉,问他:“什么?”
话音刚落,嘴上便落下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舔舐着我唇线上的纹路,带了点小心翼翼却又激动渴望的色彩。
我想将他推开,可是手却无论如何都举不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垂落的眼眸,红痣顺从地随着他眼皮的角度变换位置,痒痒地映在我的心弦。吻不断落在我的嘴角,我们的视线碰撞在一起,我读出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也慢慢攀上我的脖颈,他开口,声音无限诱惑,“南北……”
他的指尖挑起我的衣角,皮肤的温度滚烫,触碰不再仅仅只于暧昧,更多的是□□的宣扬。
他的手指向下,顺着皮肤的纹路沿滑,皮带在他手中渐渐剥落,仿佛带着魔力般,□□在彼此的体温中不断高升,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我制止。
我抓住廖沐秋勾着我内裤边缘的手指,气温在一刹那迅速下降,暧昧结冰。
我忽略他眼中的失落,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晚安,断切了一切念想。
只是,空气中那声叹息,那一声带着微微自嘲而又悲怀的叹息,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我脑海中抹去。
-
第二日我醒后,廖沐秋还在入睡。他的睡姿很不安稳,像只虫蛹一样蜷在我的身侧,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眉头一直未曾舒展过。
我是被尿憋醒的,下床的时候,身体还未坐直,就被廖沐秋的手死死抱住了。我无奈的看了廖沐秋一眼,轻拍了他的脸两下,“你先松开,我要撒尿了。”
也不知道廖沐秋听没听见,反正手还是没松开。我又拍了他脸几下,他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一只眼,还没等我说话,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我叹了口气,用手去掰他手指。刚掰了两根,头顶上就传来他睡意朦胧的声音,“你干嘛?”
“我要撒尿了,憋不住了。”说完,我又去掰他的手指。
等他把手松开,我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厕所。
放水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位伟人说世界上没有比挨饿更痛苦的事情。
我觉得,这句话不对,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应该是憋尿。
尤其是想撒尿却又不得不憋住的时候,就好比上课憋尿一样,一旦打响了下课铃,冲进厕所之后,才能体会到我所说的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只觉得厕所就跟爹妈似的,没有比它更亲的了。
出来之后,我又想起了昨天跟蒋培培的约定。我一早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有点不靠谱,昨天才答应别人说中午等她,结果却忘了自己今天上的是下午班。等明天看到她,她肯定又得喊我请客了,心好累。
我上了床之后,故意用自己裸露在外被冻的冰凉的手臂去蹭廖沐秋的背,他一碰就炸了,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现在的天气已经快要接近秋末了,早上起来空气还带着微微的凉意,手放在被窝外面晃两圈,就全冷了。
廖沐秋以前睡觉的时候还穿着小背心,后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原因,就开始不穿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