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穿裤衩,再后来,干脆连裤衩都不穿了,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平角内裤。
我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恐怕再过几天,他大概连内裤都不想穿了。
廖沐秋的睡意全被我的手臂给冻醒了,张嘴就开始骂人,带上各种人体器官的修饰词。
其架势可谓天雷骤骤滚滚而来,台词信手拈来得好比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直骂得我懵了半个多小时,虽然以前就知道他的起床气挺大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大。
他骂完人后,又开始睡觉。我在床上对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越来越肯定,他有病,就适合跟城东那家精神病院里的病人呆在一块。
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接到了蒋培培打来的电话,问我在哪。
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我今天上的是下午班,于是就骗她说让她在城北的某家餐馆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刚挂断,廖沐秋人就清醒了,觉也不睡了,直击重点问我,“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