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的,他也教了我很多…”
这些年柯唐可换了太多音乐老师了,可能他在这个方面就是块朽木,学了几年也只是现在的水平,他都要认命了。
“原来的哪里好了?”路隐正色道,“他把你都教得不开心了。”
“……”柯唐努努嘴,没有拒绝。
他还是喜欢唱歌的,他已经被困在一个地方很久,他想要突破。
“新老师叫什么啊?他做过或者唱过什么著名的歌吗?”
“你肯定听过他,季羡。”
柯唐一惊,“季羡?!”
季羡诶,哪怕他已经二十年没出现过乐坛,在乐坛上混得人也必须知道他的名字。
好音乐的听众是不会老去的,季羡这个名字因为他的歌,不断在乐坛新兴血液的脑中出现,并留下最特别的位置。
季羡在做词做曲上的天分极高,而且非常擅长根据一个歌手的嗓音和唱功制作风格不同的歌。
路隐一直有派人打听,找到他也废了很大的功夫。
“他不是早就退出这一行了吗?”
路隐扣上最后一枚扣子,“季先生是被封杀的!”
柯唐把领带挂上去,无比熟练地系了起来,“封杀?”
“才子都有傲气,得罪大人物又不肯道歉,只能背井离乡。前段时间,才有了他的一点消息。”
柯唐一怔,动作又温柔了很多,“你…怎么一直在找他啊?”
“因为我的唐唐,应该有最好的老师教。”
“以前的老师也很好啊…你已经把乐坛大能都请过来了…是我自己不行…”
“胡说。”路隐顺着柯唐的手把衬衫领子翻下来,“是他们不适合你,是他们不行。”
上午有一个综艺在C市录,下午,柯唐就见到传说中的季羡。
在百度百科上搜索了季羡的照片,只有二十几岁的,梳着当时香港最流行的郭富城头,五官端正,长得还成。
柯唐在练习室等着,原以为他能等到一个不比路隐帅,但总归有路隐那种成熟男人气质的老师吧。
可他一进来,柯唐就惊了,这个头发胡子和谢逊有得一拼的老头,真是季羡?
谢逊的样子,老顽童的脾气,眼睛还长在天上。
柯唐崇拜尊敬教过他的每一位老师,或多或少他都能学到一点东西。但每一位教他的老师都应该有资格说“你是我教过最差的一个。”
和大学以前的每一个老师的口头禅师出同宗。
但柯唐再差,他们也只会委婉地表达这里不行那里不好,一个个可温柔了。
季羡不一样,一上来,“听说你钢琴弹得还行?去弹首曲子给我听听。”
“……”
什么叫给他听听!臭老头!
柯唐按下怒气,给他弹唱了新专辑里的歌。可他才弹到一半,季羡就猛得拍了一下钢琴的侧身,给出了他的评价,“嗓音没特色,唱功一般,唱商特低。”
“废柴。”
在出道最初,两个老师在路隐的默许下骂了他一段时间,难过是难过,但也给了他看黑粉恶评的抗压能力。
后来路隐在路氏坐稳,路隐给他换最好的老师,都叮嘱他们必要的时候可以骂,但连说他的都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