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到医院的,接到电话时他还在上课,但听到要生了他哪管这些,撂下一教室学生就跑了。
病房在坐着七八个医生,大家都安静的不说话,看到林鹤闲来了只朝他点头。他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开房门都开了十几秒,这病房早就定下,装修得和他们家卧室一样。
床边只有纪微一个,正襟危坐像处理国家大事。床上的路宁闭着眼,呼吸均匀,如果不是她突然皱眉,都以为她睡着了。
是宫缩了。
最开始还好,痛个两分钟就结束了,过了几小时,痛的频率越来越高,却依旧不规律。
“纪微,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鹤闲说。”
纪微出去了,只剩林鹤闲别她握着手,不知有什么事要交代给他,见纪微都不能听,“宁宁…?”
“我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密码是0809…”路宁喉头传出一声闷哼,在床上的上半身只剩腰和头两个着力点,绷成一条弓。
恶心的宫缩又来了,路宁捏着手撑了两分多钟,整个人才松懈下来,重重地喘着气。
“别说了!生完再说吧,我们还有时间…”林鹤闲说。
路宁不管不顾地继续,“…里面有两封信,一封是写给哥哥的,一封是写给爸的。如果…我说如果,我和孩子两个都没下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