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多想。
同事说去年初她的婚姻出了问题,怀疑丈夫有外遇,大概两三个月的时间里,她的状态非常差,那时候也有过无故缺勤。
虽然这个外遇发生在去年初,我认为可以是我们的一个新线索。
另外,相熟的同事里,没有人在周三晚上去过死者家里。死者手机的通话记录我们正在一一核查,目前没发现特别之处。”
“唉,这年头,外遇简直成了婚姻的标配。” 秦钦不怕死的感叹了一句。
苏何的目光扫过他,又回到韩斌脸上:
“我上午去了林一峰的公司,他今天请假。他的上司也提到去年初他的婚姻出现问题。
他出入航班的登机记录已经核实没问题。韩斌你下午联系云州那边,核实林一峰周一到达之后直到周四上飞机之前他在云州的活动和行程,弄清楚周三晚间他在哪里做什么。这是他们云州办事处的联系方式。”
他从记事本上撕下一页纸递给韩斌。
“你下午再去痕检科追一下进展。” 苏何弯腰拿起他的皮夹克,对着秦钦补充了一句。
“好的副队,我记着呢。”
‘毛头小子’是秦钦的外号,不过队里只有赵韵最爱这么叫他。除了新入职的一凡,秦钦是最年轻的小警员,也是队里的开心果,成天嘻嘻哈哈遇谁都不怵。
苏何联系到林一峰,他目前住在父母家。他说不想在家里说这件事,于是约了在附近的商场门口见面。
工作日的街道和广场上居然也熙熙攘攘的有不少闲人在闲逛。
开春有段时间了,头顶的阳光渐渐有了温度,不少人与其说是逛街,不如说是想跑到太阳底下晒掉一整个冬天侵入体内的寒气。
定睛细看这无所事事的人群中,各种年龄段的人都有。到底是大千世界,大千活法。
苏何在广场一角的石凳上找到林一峰。他穿着昨日下午那件藏青色长袖polo衫,双手手肘撑在大腿上,耷拉着脑袋,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
苏何大跨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林一峰抬起头看到苏何,放下双手撑住石凳,挺起腰身。他双眼布满血丝,青色的胡茬在下巴上长出一圈。
“昨晚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你说现在人谁会在家里放钱?怎么还有小偷偷到家里来?” 他眯起眼睛望着天空说道。
又道:“我昨晚一直在想,如果我在家里,如果我不是这样天天出差呢……我什么时候能把小悦领回来?”
“还不能确定就是入室行窃。你妻子昨天过生日?” 苏何问。
“啊?”
他望向苏何,眼神是失焦的,然后慢慢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眼睛变得更红。
“我们在冰箱里找到一个蛋糕和两根用过的蜡烛,推测昨晚除了你妻子还有一个人在家里陪她过生日,你能想到是谁吗?”
“有人陪她过生日……在家里?我不知道。” 他摇着头喃喃道。
“她有没有比较亲近的朋友或同事?”
“我们近几年和以前的朋友来往少了,大家都陆续有了孩子……她的同事里面,我也不记得有谁来过家里。”
“听说你们去年闹过离婚,能说说吗?” 苏何问。
林一峰举起双手用力搓了把脸,苏何等着他整理思绪。
“我和小悦是大学同学,性格合的来,毕业就结了婚。二十八岁前没打算要孩子,享受二人世界。我们有话聊,一起旅行,感情很好。二十八岁后我们计划要个孩子,尝试了两年没有结果。我们都去医院做了检查,没查出原因,也不打算做试管,商量着顺其自然吧,有了就生,没有的话我们还有彼此作伴嘛。”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