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突然停住，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唉……” 他叹息一声，拳头捶打在大腿上。
“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望着苏何，好像在等待一个答案，更像是在努力思考寻找那个答案。
苏何默不作声，等他说下去。
“我们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吃完一顿饭也说不上两句。后来就，她看电视，我打游戏……这两年我出差变多了……我本可以申请减少出差，但是家里的气氛，死气沉沉的，我反而越出越多。”
他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苏警官，你结婚了吗？”
“没有。”
他还想问什么，转念放弃了。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们有个孩子，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的眼睛穿过广场上的行人，不知是在看着过去，还是幻想已经不可能的未来。
“于是你有了外遇？” 苏何直接提道。
他点点头。
“前年下半年我们有个项目在大津，我每个月要出差10天，在项目里遇见了吴晓琳。我和她都有家庭，没想未来。小悦察觉到了，我们因为这件事折腾了三个多月，谈到离婚。
但是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舍不得嘛。她原谅了我，我也保证不再犯。但那件事之后，我们的关系更冷淡了，有时候她借题发挥吵上一架……起不了作用。” 他摇了摇头。
“好像吧，有什么东西死了，就是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反正活不过来了。你说是我外遇弄死的？也不是，那玩意儿早在那之前就死了，是啥呢？激情？也不是……唉，算了，如今再去研究也白瞎，弄不明白。”
他絮絮叨叨地彷佛要把这些年想不明白的事一股脑儿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