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也许这就是它本来的面貌。”这座堡垒早已没有罗维特家族的人,甚至已不再称之为家,我也很好奇威尔斯堡过后的命运,但这不能改变它迟早会被埋葬在这岭里的事实。
“那么剩余的雅各布男人?”
“不知道,该结婚的也许会想要成家。”我说。
“比如诺丁瀚公爵和夫人?”事实上,她眼神犀利,有时让人不太敢直视这双如利刃的目光,毕竟那会行成让你无所遁形的无力感。
我呼出一口气,不甚在意地说:“也许吧。”
“那你呢?”这个女人真不太好对付。
我反问道:“我比较好奇你和奥提斯。”
果不其然,她收起调笑的表情,渐渐恢复目无表情。谁说不是呢?我抬脚要离开。
身后再次传来她凉如湖水的声音:“待我上位后,杰米会成为我的御前之手。不知小罗维特先生有没有意愿成为女王铁卫?”
“我的血躯和灵魂早已奉献于卡罗莱纳这片土地。”我说。
“在我看来,奉献于卡罗莱纳,和侍奉一个统治者是相同的意思。”赛琳娜说。
“我需要铁骨铮铮的铁卫和卫兵,足智多谋的谋士和首相,这些都是雅各布的人才能够给我的,我会愿意给雅各布无限次机会。”她走上前来。
“只要他们效忠于我,就能够和我一起创建卡罗莱纳的未来。”
……
傍晚的时候忽然雷声大作。
“天忽然之间就黑了。”杰米望着食堂的窗子,“真是说变就变。”
暴雨来得忽然,窗外的树和旗帜开始剧烈飘摇。众人饭吃得有些不甚专心,奈杰尔捧着酒壶,我想里头装着的肯定又是酒窖里偷带出来的酒,他翘着腿,“比这更恶劣的天气我们也遇过。”他说,显然是说给桌子上的海思丁女孩听的,哼哼笑着:“这会泥潭里的狗兵们怕是难以脱身囖。”
“快回来了对吧?”杰米问我。我拿起盘子里的鸡肉,回答他:“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信里是这么说的。”
“我比较好奇你有没有与科林说什么悄悄话,哈哈哈哈哈!”奈杰尔自以为风趣地插科打诨,还不忘哈哈大笑。而后发现没有人配合他,只得尴尬地撇下嘴嗫嚅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太严肃了。”
赛琳娜在一旁戏谑地说:“我发现奥提斯走后,尴尬话痨大王就换成你了。”
“谑!我看是你想那家伙了吧?”奈杰尔可不好惹,“老子这是活跃气氛懂不懂啊?分担众人的忧愁!”
我不忘补上一句:“是,分担我酒窖的忧愁。”白了一眼他手上的酒壶,他一个人至少喝了酒窖的三成。
海思丁女孩在一旁笑了出来,“你的确是如假包换的酒鬼,奈杰尔。”
赛琳娜手伸向他的酒壶,“让我看看这又是什么好物……”
奈杰尔快速地看了我这里一眼,心虚地说:“只是普通的葡萄酒……”
赛琳娜已经凑近壶嘴闻了闻,惊讶地说:“这不是‘航海者’吗?”
“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航海者’可是我酒窖里珍藏得最久的酒,我的父亲跟从南大陆来的酒商交易回来的上好葡萄酒,我简直又气又好笑,“你居然找到了酒窖最底下的这支酒?我只剩下这么一支了!”
“那个,这位小罗维特先生……”奈杰尔在我的一步一步逼近当中节节后退,“我发誓,我就只倒了那么一点点……”
赛琳娜晃了晃壶身,佯装疑惑:“这感觉不像只有一点点呀……”海思丁女孩和杰米已经笑得直不起身。
在一片哄闹之中,食堂的门被人撞开,外头嘈杂的人声和雷雨声愈加明显,而闯入的谢伊和博尔特神色惊慌地向我们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