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来。
“见鬼了这是?”奈杰尔看着他们问道。
“他们……他们回来了!”博尔特比谢伊更快找到自己的声音,复述道:“那日去的人全都回来了,奥提斯……”他喘息着,“他受伤了!现在在外头……”说这话的时候,赛琳娜已冲了出去。
雅各布的男人全都回来了,如几日前信里描述的一样,只是这归期比我所预测的还要早。天已经完全被暴雨覆盖,外头的景色已完全辨不清,大堂里布满了在暴雨中所有归来的男人,有些受了伤,但令人感到异样的,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和笼罩的情绪。
这不是每次战事或任务告捷的样子,我走过所有人的身边,越看心越沉,越看越不对劲,中间空出了一大片位置,躺着负伤的男人们。
威尔斯堡的医疗部队已经在开始给他们包扎。我走到了奥提斯所在的位置,赛琳娜等人早已围在那处。
斯嘉丽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没有回来。
奥提斯见到我,额上全是冷汗,他的腹部被划伤,所占据的地面上全是他的血迹。疼痛使他剧烈颤抖,他拒绝使用麻药,他看着我,咬着牙要说话,我在他身边蹲下,他的手随即拽上我的衣领,在吃力地说:“他被他们带走了。”
“什么?”
“科林。”他继续说,疼痛使他的话语断续,“他收到了一封信,他妥协了,和他们走了。”
“你在说什么?”我一字一句向他确认这简直难以置信的消息。
我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会被带到克林克监狱。”仍吃力地在说:“他们要求用公主来交换。”
“他妈的!好端端地他为什么和他们走!”我质问他。
“三天。”奥提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拳头收紧在腹部
上,医生已将他的发黑的皮肉切割开,“他们要求三天,交换,或者,死刑。”他说。
“给他上麻醉。”我对医生说,身前衣领却被攥得越发用力,“他让我告诉你,去克林克监狱,找他。”麻醉的酒精浇在了他的伤口上,他痛苦地哼了出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满堂都是雅各布的军人,他们或坐或躺,多日交战已然让他们消耗了所有的体力。
我感到愤怒,和满腔快要溢出的荒唐。我走到大堂的门边,忍不住伸出拳头撞击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