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伤有什么的司千霄在被医生拿着酒精棉擦拭的时候,差点哭出来,那种疼根本和自己之前受过的伤不是一种,不免又在心里骂了句钱正的凶狠。
“现在知道疼了。”
看着司千霄如此,楚俟隅终于舍不得再冷冰冰的同他说话,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温柔和心疼。
那种荒芜的地方他也真敢一个人去找钱正,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也就不管任何的跑去。
虽然楚俟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找钱正,但是眼下他被伤成这样,自己也不准备这个时候来质问他什么。
邢承铭带着人在那处坟地找了许久,什么都没找到,就是连血迹都没能搜寻到,再加上他们本以为是直接来逮捕钱正的,也没带搜寻犬来,所以就算看不到希望,也只能执着的搜寻。
谁都想不到,被打伤胳膊的钱正躺在了一个棺材里,而棺材里本就躺着一具肉已经腐烂完了只剩下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