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乳头刺了进去。
“怎么样?这钢针扎奶头的滋味不错吧?”疯子残忍的问道。小安疼得浑身颤抖,忍不住的痛叫。很快小安压抑住了自己的叫声,只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不说?看来,还不够疼啊?那就再给我扎!”两个打手又各拿起一根钢针从已经深深刺进小安乳头的钢针旁边刺入。一根、两根……,钢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小安的乳房。打手们每刺进一根钢针,就逼问一句,然而仍没有半句他们想得到的口供。乳头、乳房是女人身上最娇嫩、敏感的地方,一个小女孩又怎能忍受如此的暴行啊。不一会儿,小安的两个乳头上被刺满了闪闪发亮的钢针。她的头发披散开来,遮住了布满汗水的额头和脸庞,剧烈的疼痛使她浑身上下都是亮晶晶的汗水,约束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沿着嘴角滴了下来。可小安却无论如何也昏不过去。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疯子叫他老大,原来他才是这群匪徒的老大,大家都叫他飞哥。疯子告诉飞哥小安的情况,飞哥大为惊喜,走到小安面前,一手按在小安的小腹上用力一抓。“呃……啊!!”小安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哀嚎。飞哥的手开始用力的揉,“果然里面有个大家伙。这姑娘是不简单。”
飞哥的虐待手段相比疯子有过之而无不及,酷刑一个接着一个,从揉小腹,踩脚趾,到踢裆,针刺乳房,小安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小安丝毫没有休息的时间。虽然也会象征性的审问小安所谓的“东西”藏在了哪里,然而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们并不是想要知道什么,只是在肆意放纵的折磨小安。浑身的剧痛让小安一动也不想动,甚至每次被审问连一点反应都不想给了,只是沉默,默默的鼓励自己,等待着接踵而来的酷刑。
晚上,承受了一天不间断折磨的小安又被吊起来,只能踮着脚尖站着。“哈哈哈,可不能让这小姑娘舒服着,我倒要看看她能熬多久”飞哥大笑着离开了,留下小安一个人在仓库里和那饱受折磨的小脚传来的剧痛对抗,每一秒都疼得小安全身颤抖。
周日一大早,飞哥带人又出现在小安面前。因为身体被拉伸,小腹和肛门的痛苦一直折磨着小安,双脚的痛苦更是让人无法忍受,小安彻夜未眠。飞哥走近一看“哟,小姑娘醒啦?”小安抿着嘴小声说“没……睡……”飞哥一脚踩在小安的脚尖上。小安痛得大叫一声。飞哥好奇的问“为什么没睡啊?脚应该早就麻木了吧?”小安一边忍着脚被飞哥踩着的疼痛一边说“我有……特殊的……体质,永远不……会疼……麻木,更不会……疼晕……。”飞哥听了高兴坏了“那我岂不是可以随便折磨你了,反正不管怎么折磨你你都不会疼晕过去!”!小安点点头,顿时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一般无助,她知道,接下来这些人会用更加变态更加残忍的方式折磨自己。
飞哥从旁边抽出了一根皮带,对折一下之后狠狠地抽向小安的小腹,金属的皮带扣一次次的抽打在小安脆弱的小腹上。小安不停地惨叫,让飞哥抽的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用力。抽了不知道多少下,才终于停了下来。小安大腿根部已经紫的发黑。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飞哥小声示意旁边的人出去买东西。“小姑娘,一天多没吃饭了,你也饿了吧?陪我们玩了这么多天你也很累了,不吃东西可不行。别急,一会给你点好吃的。”
即使是等着的这段时间,这些人也没有闲着。一拳一拳捶在小安的腹部,小安感到胃里翻江倒海的疼,更可怕的是,这种疼逐渐的向下移动,终于,这一拳捶在了小安饱受折磨的小腹上。这群人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击打小安的腹部,两肋、胸部、甚至是下阴都成了他们重点照顾的部位。终于,那个出去买东西的小喽啰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小安很害怕,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根据之前飞哥说的话,小安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