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什么很难下咽的东西,要用吃的方式折磨她。“小姑娘,我们给你买了好吃的,你猜猜里面是什么?”小安深呼吸几次,逐渐忍受住身体的痛苦,小声说:“里面是……辣椒吗?”几个匪徒面面相觑,过了两秒,飞哥竟说:“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很显然,里面并不是辣椒,但小安的猜测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折磨自己的思路。“天呐,不会是……恶心的东西……”小安心里害怕极了,如果让自己吃粪便一类的东西,那还不如让自己去死。可小安哪有死的权利,也只能无助的接受每一项折磨。飞哥打开袋子,里面竟然是一包包的丝袜。“女人和丝袜是最般配最迷人的,女人都喜欢丝袜,你也不例外吧?不过你穿着这身用来折磨你的衣服,没有穿丝袜的机会了,那就吃下去吧。”飞哥一边打开丝袜的包装一边说着,“之前我大哥带我去夜总会,见过不少穿丝袜的女高中生,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野,不过都不对味,就你对味。那些说是漂亮,跟你一比也差的远。你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可不能亏待你。”飞哥把丝袜抵到小安嘴边,“吃,要完整的吞下去。”小安心想,吞咽个丝袜,或许会比那各种各样的酷刑拷打要轻松一些吧。小安张开嘴咬住丝袜努力往下咽,但丝袜的质地毕竟比较粗糙且干燥,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飞哥一看也皱起了眉,没想到吞咽个丝袜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灵机一动,飞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根水管插进小安的嘴里,打开水龙头,水冲进小安的喉咙。丝袜和水一起被吞咽了进去。毕竟丝袜并不像食物那样顺滑好吞咽,喉咙被丝袜刮得又疼又痒。飞哥紧紧握住袜筒,丝袜被吞咽到只剩1/4便再也吞咽不进去。这种喉咙里塞着个异物的感觉,和之前吞咽进去被固定在喉咙里的丝带类似带来难以忍受的呕吐感,只是更加难受。飞哥用力一拽,刚刚好不容易被吞下的丝袜被硬生生的从胃里拽了出来。之前被设置的永久刑,固定在喉咙中的丝带因为有倒刺的缘故并没有被拽出来,但食道和喉咙都仿佛被刀划一样的疼,同时小安忍不住一阵干呕,强烈的呕吐感和疼痛一起折磨着小安。“继续吃”飞哥仍然握着丝袜没有松手,小安再次开始拼命地吞咽,刚刚吞咽进胃里,又一次被狠狠地拽了出来,反复十余次,小安的肠胃开始痉挛,痛如刀绞,飞哥并没有就此放过小安,反而变本加厉又拆开一包丝袜,两双丝袜并在一起让小安吞下再强行拉出来。吞咽的丝袜逐渐增多,吞咽变得越来越困难,每次被野蛮的拽出,小安都仿佛胃和食道要被拧断一样的疼。小安被折磨的累坏了,每次从小安的喉咙里把吞进去的丝袜拽出来所需要的力越来越小。飞哥知道,这个游戏已经不能再玩了,这才饶过小安,但飞哥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结束,一歪头看到旁边的铁丝,竟想到了新的玩法。
飞哥用铁丝把几双丝袜穿透,然后把用铁丝系在小安的脖子上。就这样,丝袜被留在小安的食道里,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差不多该把她送回去了,临走前给她个大礼吧。”说着,几个人把小安面朝上按在桌子上。“嗯……呃……”小安因为小腹被拉伸不住的呻吟,飞哥手里拿着一个锤子站在小安旁边。小安看到锤子害怕得发抖,这样的一个锤子砸在自己哪里恐怕都难以忍受。飞哥举起锤子,然而这一锤竟狠狠砸在了小安的小腹上。
“啊!!!!!”膀胱一下子像炸了一样的疼。紧接着又是一锤,小安再也无法忍受,拼命地挣扎。但毕竟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哪里拧的过几个彪形大汉。小安被牢牢按在桌子上。又是一锤,小安疼得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就这样锤子一次次地狠狠砸在小安的小腹上,小安的惨叫声也逐渐变成了哀嚎。短短十几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几个人松开小安,小安全身瘫软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疯子带着两个人负责把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