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被褥,僵直身體,閉眼等待。
肉棒沒有長驅直入,只是輕淺地卡在穴口套弄著,濕軟的肉壁緊緊地含著龜頭,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
?嗯嗯嗯?生嫩的屄被圓潤的龜頭摩擦著,除了被撐開的澀痛,還有一股奇異的快感隨著前後套弄逐漸累積,讓她不安地搖著頭,哀求道:?嗯大少爺好奇怪,不要再弄了?
?哪裡奇怪??
他可是爽得停不下來,更是伸手揉著陰蒂卻引爆了她的快感,洶湧如浪潮的快感打來,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
?下面啊下面,啊--?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洩了一股陰精,忽然收縮的肉壁緊緻地讓他龜頭一麻直接射精。
?唔?他扶著莖身,直到射完才緩緩退出,射得淺,白濁隨著陰莖跟著流出肉穴,黏糊了處女穴口。
?好濕喔?她伸手一摸,白色的液體纏上她的手指。?這是什麼??她把指頭送到鼻子前聞聞,一股濃濃的鹹腥味。
?是我的精液,讓妳懷孕的東西。?他微喘,聲音清明上揚。
?懷孕??她不可思議地清醒了幾分。?我這樣就有孩子了嗎??
?得多試幾次才知道。?
半裸的少女一手沾滿自己的精液,紅嫩的屄裡還流淌著自己的精液,誰能忍住呢?
桃香聽見麻雀啾啾聲,茫然地睜開眼,隔著雕花屏風可以看見晨光已透進外室,她正趴在床上,一手懸在床沿外,已然發麻。
縮回發麻的手,艱難的翻轉身子,她沒有趴睡的習慣,現在只覺得頸椎肩膀僵直得發痛。
昨夜香豔的撞鬼場景再度浮現在腦海。
陸和晉把她翻過身,對著腿根與下身的縫插了進去,肉棒不斷摩擦著花心,泌出的淫液打溼了欲根,往下滴濕了床鋪,往上抽起沾濕了臀縫,咕啾咕啾。
下身又逐漸緊繃了起來,她還不習慣情慾的來臨,無助地哀求他快停下,他卻充耳不聞,只專注加速抽送,又一次攀上高峰時,她已經氣喘吁吁了。
?唔大少爺求你停一停?
?動的是我,小桃有什麼好累的??
待他射出後,她才總算可以休息片刻,只是沒想到這一閉眼再睜開就已經天亮了。
桃香茫然地坐起身,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中衣仍好好地穿在身上,床鋪看起來也乾淨整齊,下身也沒有異樣難道,一切都是夢?
花嬤嬤帶著婢女們進來,為桃香梳洗更衣,花嬤嬤一邊為桃香穿衣,一邊叨叨絮絮地提醒等會兒敬茶的注意事項。
?廳堂裡上座的是老太太,一旁右邊的是和安小姐、和昱小少爺和姨太太,左邊的是二太太和和樂小姐。少奶奶也別慌,屆時老奴會在身邊伺候著。?
?就這些人嗎??陸家這麼大,怎麼人比她家還少??老爺們都不在家嗎?大太太呢??
花嬤嬤不說話,只把紅寶石鑲的掐絲花鈿別上,再選了支如意花簪子插上高髻,滿意道:?少奶奶打扮起來果然好看!?
桃香沒有留意鏡裡的倒影,心中裝著一大堆的疑問,不知道可以找誰問?這房間裡真的鬧鬼嗎?家裡的男丁都去哪裡了?
在前往廳堂敬茶的路上,桃香再次詢問花嬤嬤關於陸府的問題,被花嬤嬤一句?少奶奶慢慢就會明白了?給打發了。
到了廳堂,桃香按照花嬤嬤的吩咐一一敬茶問安,在向陸和安行禮時,桃香偷偷看了她一眼,陸和安眼眉低斂,神情淡薄彷彿與她不熟識,桃香心裡難掩失落。
她當然知道自己與千金小姐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只是因為冥婚嫁與陸和晉才有了交集,她自然不會腆著臉認為她的示好是出自真心,不過是出於大戶人家的禮貌罷了,只是這幾日的親近,她的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