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旁人总是会猜测骆将军是否身患有隐疾,否则已是二十五岁的天乾岂会对云雨之事无动于衷的。不管旁人说些什么,眼中已把将军神话的傅荇知,觉得将军洁身自好,那么自己也该学习才是,并引以为豪。
每当她用这番言论去辩驳时,一旁的军师便会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七日前,大军告捷,敌军被打的节节败退,举白旗投降。皇帝特召班师回朝,因着军队人多,行军缓慢,骆悬特命傅荇知带几个人先行回京禀告。进京后傅荇知没能面见圣上,而皇帝派遣了安阳王接待她们。
安阳王李鹤是当朝唯一一个异姓王,袭爵而来,他与骆悬儿时便相识,见傅荇知是旧友骆悬的手下,便很有兴致地带她四处游转望京。
李鹤这个王爷没有实权,只是担了虚名和丰厚的俸禄以及数亩良田。于是从小便是一副浪荡性子,京中大小好玩之处他均知晓。在各大酒楼马场都吃喝玩乐过一遍后,他便带着懵懂无知的傅荇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楚阁。
初入楚阁的傅荇知完全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像是酒楼,但是酒水不醇,而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香的有些呛鼻。
后来在李鹤的嘱托下,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将傅荇知引进一间屋子。
李鹤不知去向,傅荇知一个人进了房里有些迷茫,但这房里的味道比起外面要好上太多。
待了不到一会儿工夫,本以为这房里只有自己的傅荇知便被突然响起的人声吓了一跳,倒不是说这声音多么可怖。其实这声音不但不吓人,听在耳里还十分悦耳。
客官久候多时,原谅奴家则个。只见内室的隔门被打开,里边出来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地坤,一袭天青色绲边罗裙,绢眉秀巧,两腮含情,眼梢妩媚,叫傅荇知一时看的痴了。
客官要听什么曲子?那女子跪坐到一把古琴前,手下微挑,明净清泠的音色让人神怡心旷。
不,不用了,多谢姑娘。傅荇知头一次与一个地坤单独同处一室,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听到她这样说,娄玉笙便起身离开琴前。方才妈妈便来与她说今晚有一个出手十分阔绰的客人,让她好生接待。平日里娄玉笙其实不怎么接客,她已是阁里的花魁,若不是特别高的价钱,妈妈都是不会让她接客的,这样才能显得她的金贵,惹的那些富有的天乾垂涎。
眼前的天乾必然是给了妈妈足够多的好处了,但是看她的模样却不像是个来青楼里消遣的主,面对她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竟然紧张地忘了控制自己的信味,一股缬草的淡香飘在空气里,让娄玉笙有些腿软。
娄玉笙的雨露期还要几日才到,雨露期时,楚阁里的地坤一般都是不接客的,因为雨露期里就算不与人结契,也有几率会怀上身孕。
不过楚阁里有特制的避子药,事后喝上一碗便可以没了这担忧。只是这是药三分毒,喝多必然会对身子有所影响,所以娄玉笙从来没有在雨露期时接过客。
而今日,娄玉笙发觉自己的雨露期竟被这人的信味勾的提前到了,腿间泛起了湿意。房里的抑气散已经吃完了,前阵子忘了补,现在去要肯定来不及了。
既然这天乾不要听曲子,不如就直接进入正题,也好借此疏解自己的雨露期。
想着便故意将自己的栀子信味全部放出,那天乾便被诱的呼吸急促起来。明明坐着时落在腿间的袍子都被顶了起来,却还不上前来有所行动。照着一般的天乾怕是会立刻扑上来,娄玉笙心里暗想着,莫非这个天乾是个雏吧。
想至此,已经撑不住的娄玉笙便主动坐到傅荇知的腿上,手撩开袍子,直接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挺拔的分身。
头次被别人这样玩弄的傅荇知,想要闪躲却又被身下的快感刺激地挪动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