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倒等来了几个侍卫,不容分手捆了她,拖到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跟前。
人家都不屑审她,摆摆手,皱着眉头道:“正乱着呢,押下去。”
他这话还刚落,院门口冲进来几个花容失色的姑娘,领头那个尖叫着求助:“天吴大人,快去快去,王爷又怒了,蛮蛮中了一剑,她……”
这天吴大人心急,跳起来匆匆往外冲,压着范咏稼跪下的那侍卫,自觉挡了道,连忙松手闪开。
范咏稼趁机挣扎着起来,跟着往外跑。
救别人命的,没跑得过救自己命的。范咏稼率先冲出院门,可惜跑得快没注意看,直接撞翻了外头横着冲的那位,别人倒了,她趔趄了几下,勉强站稳。
“对不住了。”
她抛下这句,继续往外跑,地上那位被人撞倒,并不生气,竟在哈哈乐。
范咏稼防着后头追兵,回头去看,见他不怒反笑,一怔,正撞上前头来堵的侍卫,又被逮住。
原本追出来的那一串,都跪在撞倒那人身侧,天吴大人去扶他,被他用力甩开,只自个用剑借力撑起。
范咏稼又被押了回来。
人家这园子里,处处有刀剑侍卫,范咏稼心说:插翅难逃,只怕是天要灭我范家。
死归死,该认的错还得认,做人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她垂着头,认认真真道歉:“对不住,刚才是我太匆忙,没顾着看左右,撞倒了你,是我的不是。”
那人顿觉无趣,收了笑,剑尖在地上点了三下,转身就走。
范咏稼乖觉留在原地,等着被“押下去”。
谁知那天吴大人走上前,摆手让人松开她,客客气气问:“你是何人?”
这语气,不像要置她于死地的样子。
范咏稼抓紧机会,福了身,不疾不徐道:“我来寻一位叫佟清云的大人,他是我父亲老友。门子帮忙捎了信,我心急,就在巷子那等着,不想扰了贵府清静,是我鲁莽了,还请大人见谅。”
天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朝旁边招了下手,立刻就有人上前说明:“佟清云写得一笔好字,马腹大人招了来,专给爷写贴,现下应在东五门处。”
天吴摆手,这人又恭恭敬敬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