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敬的夫妻点头,以示赞许。
李夫人回以一笑,这时候行大礼,反倒不合适。
恰逢书院休沐日,她们能自在闲逛。
如今的庆山书院,是真正的大不同了。
范咏稼注意到,前后两宅并出来的西苑,留作了女学,里头一应布置,与另两处截然不同。
李夫人解释道:“这是王爷的意思,若有女孩儿想上学,就分在这处,以免不便。姑娘放心,学程与男学一般,并不灌输女诫女德那些迂腐。”
范咏稼忍不住嘀咕:学院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这样安排确实好,她回以一笑。
逛完书院,李夫人引着一行人去自家住的小偏间,在门口轻咳了一声才道:“山胖,东西可预备好了?”
里头一阵窸窣,传来李义山一声应。李夫人这才让开进门的道,带些歉意道:“让姑娘们久等了。”
进了房,才知道为何要等。
虽仓促收拾过,但这间房,还是有些乱。
架上的书明显是一把推上去的,有些倒置,有几本还“爬”高了。
简单收拾出来的几把椅子,李义山悄悄用袖蹭了蹭灰。
范咏稼从前听过两三件院长的逸闻,今儿才算真应证了。
惧内是有的,邋遢也是有的,“山胖”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