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敏感的人,又年轻,爷爷又不在身边,经常被人欺负的话,受到刺激也是理所当然的。
沈知行心里很不绅士地产生了一丝快感。
他没有继续探究的打算。
唐茹却歪着脑袋愁苦地想着:“哪件事呢到底……算了。”她无所谓地挑眉,比起这些,她更关心另一件事,她问沈知行,“你不打算和她离婚吗?”
在唐茹看来,这是最理所应当的事情。
“妈。”沈知行不满地垂下嘴角,“爷爷才刚走。”
“我也就问问嘛。”唐茹委屈地埋头喝牛奶。
沈知行说:“我没那个打算。”他嘴角泛出嘲讽的笑意,“我不想,她应该也不会想,以后这件事就不用提了。”
“啊?”唐茹莫名其妙。
唐茹的随便一问,第二天沈宅就传开了一件事:小沈先生和华小姐要离婚了。
沈知行在厨房听到了佣人在笑着八卦,他进去打断了她们的话:“没有的事情不要乱说。”他转身要出来,又折了回去,“什么时候你们也养成说闲话的习惯了?”
佣人们吐吐舌头,其中一个说:“不小心松散了,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华小姐呢?”沈知行问,现在这个点也应该是吃早餐的时候了。
“还没下来吧?”佣人伸出脖子朝楼梯口看去。
看来是不知道了。沈知行无奈地摇摇头,走上楼,他敲了好久的门,最后发现门没有关,华梦也没在。
华梦是在凌晨的时候离开家的,她没有开车,走出别墅区之后打了的去往沈建康所在的陵园。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沈建康的墓碑前,城市的余光照在崭新的石碑上,华梦看见上面贴着沈建康的照片,安心地笑了。
“爷爷。”她唤了一声,蹲坐下来,无言。
沈建康去世前,颤抖地握着她的手,说:“孩子,我最放心不下你,但我必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