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徐羽在身后道:“小乔说得没错,你听听刚刚那帮狗怎么骂同性恋?你的妥协只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忍让也会被看作是懦弱。想要让小乔直得起腰,要么把他们都关进局子里,要么把他们揍个半死。”
乔贯松冷冷道:“你要是今天不去医院、不报警,我现在就冲出去揍一顿徐爷,以后每天放学一晚上揍一个,我他妈掀了这筒片子。”
徐羽噗一声笑出来:“小乔,你怎么这么有趣。”
有趣?乔贯松不理解,但乔贯松胸中的愤怒被徐羽笑得消了一半。
徐羽笑过后,松开拎着乔寿领子的手,扶住乔寿后腰,冲乔贯松招手:“小乔,你帮我把门口的自行车推进来……”他眨眨眼,揶揄道,“我扶乔先生上车。”
乔贯松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麻将馆门口的自行车是徐羽的。
乔贯松推来自行车,徐羽扶乔寿上车。乔贯松拿着手机报了警,警方让他们去D市第一医院取证,稍后会有人去一院门口等他们。
徐羽于是晃晃悠悠地用他那辆山地自行车载着乔寿,推着车吃力地出发,拐上条顺路。
麻将馆门口聚了一小圈人,条顺路边上或摆摊或休憩的人们也都对着徐羽三人侧目而视,那种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又涌上了乔贯松心头。
乔贯松去看徐羽。
徐羽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推着车直直地向前走。人群本是围成一圈,但徐羽就像没看见一般往前走,在他离圈子还有两三米距离时,挡他路的人群便下意识向后退去,让开了路。
徐羽自然地推着车走出人群圈子,走上大路。
或许是乔贯松的视线在徐羽身上停留了太久,徐羽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看向乔贯松,笑了笑:“怎么?”
乔贯松摇摇头:“没事。”他说不好心中是什么感觉,但是他似乎奇异地恍然悟到了对付筒片子这帮人的路数。
就像徐羽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三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乔贯松楼下,路过了陈晓小的摊子。
陈晓小缩在摊子后面,像条顺路的其他人一样看着他们,她的眼中全是畏惧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