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内痔,我还在想这有多严重能这样——我问出来的,你也知道,他向来禁不住套话。”
“我真是服了,他就不能——”陈贯忽然很生气,她直起身子说了一半话,在脏话即将脱口时硬生生憋住,“乔寿没跟我说,那个天杀的狗东西到底是谁,也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说你老师救了他。”
“我老师救了他?”乔贯松反问。
“对,他说你老师把那杂碎搞走了,还报了警。但是你老师也被那啥了——”
“徐老师也被?”乔贯松愕然。
“没被那啥,就是,猥亵。”陈贯赶忙纠正,“然后你老师也是个狠人,那杂碎带了条狗,狗上去咬你老师死不松口,你老师恐怕是没办法了,刚巧从杂物堆里摸出把锐器来,把那狗给剖了,脑浆啊血啊溅了自己满身。”
“听说你老师把那狗内脏什么的都扯出来了,应该是表现得挺疯的,那帮人直接吓走了。”
“你老师一开始去帮乔寿说话,说漏了他自己也是男同的事。”
陈贯笑笑,“你们老师我上次去看,觉得挺成熟挺冷静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可爱。”
乔贯松听完,才知道原来徐羽隐瞒了他这么多事。
“估计那杂碎给乔寿下了药,不然怎么会制服乔寿?”
陈贯咬牙,“这亏吃的,让那杂碎蹲两天局子根本解不了恨。”
“其实不是一个人。”乔贯松忍不住道,“不是那杂碎,妈,是四个。”
陈贯的动作一下停住了,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似乎有点难以接受,缓了半天,她才恨声道:“等他们四个人出来,我有的是办法搞他们。”
“还有,妈,那天乔寿是睡在麻将馆,他那天发烧了。”乔贯松道。
陈贯听后,站了半天,乔贯松能看到她眼中的怒火,也能看到她的极力压抑。
最后陈贯叹了口气,坐下道:“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乔寿这两天,心理还好吧?”陈贯问乔贯松。
乔贯松点点头:“还好,我没看出他和之前有什么区别,这事儿对他来说可能不小,但也没那么大,就跟被四个人辱骂加群殴了一顿一样。他可能更在乎——”
“更在乎我会怎么看他,我会受到什么样的舆论非议。”乔贯松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