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太不要脸了。”
徐羽不屑道:“这是我对象。”
乔贯松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想不通为什么徐羽坚定地认为他是徐羽的对象:“老师,您恐怕是认错人了。”
徐羽听到乔贯松这么说,表情有些刺痛道:“我认错了人?你怎么会对我说我认错了人?”他对乔贯松道,“你可是我的小祖——”
“祖宗哎,你可别再说什么震惊六界的发言了。”李分郝直觉徐羽要说出什么不妙的称呼,赶忙打断他,“咱回家好不好?”
乔贯松眼神有点恍惚,他刚刚一瞬间以为徐羽要叫他小祖宗。他想,一定是他想朝戈想得魔怔了。
徐羽和李分郝又开始拉扯,徐羽不死心地问乔贯松:“你说我认没认错人!”
乔贯松毫不犹豫道:“您确实认错人了,老师。”
徐羽停止了挣动,他低下头去,低声道:“好吧。”
趁着徐羽终于不再反抗的当口,李分郝赶忙把他薅上了车。
他窜进驾驶室,隔着车窗对乔贯松感激涕零地拱拱手,看徐羽试图开门,赶忙驾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李分郝:快住口!!
35、极限拉扯
徐羽就是让乔贯松知道他在抓他,又毫无狡辩余地。
周一,乔贯松拿着手机站在书包跟前纠结了很久,他想劝自己不要再把手机带到学校去,但他始终没办法真的就这么把手机仍在家里背书包走人。
周六周日每小时一响的闹钟仿佛是乔贯松的续命符,周一没了这条件,乔贯松几乎有种请假在家的冲动。
乔贯松生生在门口站了三分钟,他看了眼表,咬咬牙,终归还是把手机塞进了书包的夹层中——
乔贯松始终想不明白徐羽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带着手机来学校的,于是为了更好地隐藏手机,他在书包两层布之间手工缝制了一处夹层。
乔贯松带着手机,在心中说服自己道,他就带着安心用,不会分神去看。
然而并没有任何作用,第一节课下课,乔贯松就用熟练的手法将手机顺进了裤腰中,若无其事地摸到了男厕门口。
徐羽就站在男厕门口,他正低头回着消息,乔贯松做贼心虚,望见徐羽时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在他思索要继续向前还是返回的当口,他脚步不停,脸上神色十分自然。
最终乔贯松还是选择继续向前。
徐羽在乔贯松踏入卫生间瓷砖的一刹那开口道:“小乔?”他将眼神从手机上移开,对着乔贯松笑笑,“来上卫生间?早。”
乔贯松心中掠过一丝尴尬——怎么说,昨晚的事徐羽说不定还记得,那个李分郝看起来就不像是做事周全的人,他百分之九十没删除徐羽手机里昨晚他叫乔贯松去HOOCH的聊天记录。
徐羽只要酒醒了,看到了聊天记录,想从那位名为李分郝的不靠谱男士口中套出话来简直易如反掌。
只希望徐羽不要记得细节——比如说他总把乔贯松错认成他对象的事、比如说他跟乔贯松解释他肩上吻痕的来历的事。
不过想必徐羽就算记得也会装不记得,乔贯松是看不透徐羽。
乔贯松礼貌颔首:“徐老师早。”
徐羽笑笑,转头继续回消息。
乔贯松从卫生间离开时,徐羽已经不在门口了。
课间操回来,乔贯松忍不住又想看看手机,于是他再三犹豫,还是摸着手机往男厕走。
他走到拐角处时,心已经放下了大半——这一路上他都没碰上徐羽,那徐羽就不会知道他几个小时内上了两次卫生间的事实。
结果,乔贯松刚转过拐角,就见徐羽又靠在之前的老地方,在刷手机。瞧见乔贯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