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羽抬起头,笑道:“又来卫生间?”
乔贯松尴尬死了,他表面上自然而然地向前走,回徐羽:“是的。”
徐羽笑笑,把手机放回裤兜,从乔贯松身边走过去,眼见着是往语文组走了。
经过此事,乔贯松愣是忍住了直到午睡起来才往卫生间跑。
他走到拐角处时,警惕地放慢了脚步,在心中做好了心理建设和借口,这才转过弯去。
果不其然,徐羽依然靠在那里刷手机。
乔贯松刚刚已经想好了借口,信心满满地等着徐羽问他,结果徐羽就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收起手机走了,从头至尾连声儿都没出。
乔贯松满腹借口说不出来,欲哭无泪。
徐羽明摆着就是来抓他的,第一节课时还收着点,第二次和第三次看见乔贯松就走人,这是摆明了告诉乔贯松:我是来抓你的。
但徐羽全程又不说,节奏把控得刚刚好,只让乔贯松心里明白,连点狡辩的余地都没给乔贯松留。
乔贯松算是服气,一点招都没有。
徐羽这招让乔贯松觉得无比羞耻,仿佛从心理到手法都被拿捏得死死的,他也要脸,于是下午整整四节课都忍住了没看手机。
乔贯松趁着徐羽不在教室,偷偷地在第四节课下课时将手机送进桌肚中,飞快地看了眼和朝戈的聊天框。
看完后,乔贯松闪电般将手机送回了桌膛。
他对着桌面上的英语卷叹了口气。想,行了,整整一下午都没怎么学进去,现在终于能安下心来了。
乔贯松想到这一层,心中有些无奈。自己这怎么跟成瘾了一样。他知道这样不行,但他束手无策。
朝戈太狠了,乔贯松根本没办法应对。
还有徐羽,经过这一天的回合制较量,乔贯松输得对徐羽有了些怨气,他想,他要是能每节课下课都看一眼手机,怎么会一个下午都学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