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盼山有点一言难尽。
贵妃乘坐的木船与自家姑娘的船只之间分明还隔着皇后、梨嫔妃,怎么就好巧不巧避过那几只就撞上了?
“咱们娘娘正睡着,您小心着点。”
“本宫心里自然是有数的。”陈嘉丽点点头,忽然就开始长吁短叹,“本宫入宫也有三四年的光景了……”
“门前流水尚能西呀。”盼山心不在焉地回应,“老了老了……”
“真是怀念当初待在太尉府的时光。”陈嘉丽的面颊上一点点地爬上绯色,“本宫常伴大人身边,为他铺纸磨砚……”
盼山插嘴,“看来您伺候人也蛮用心的。”
陈嘉丽脸色渐僵,“你……”
“盼山,这株长得不错,拔下来。”以芙冷冷一掀眼,指着陈嘉丽面前的一朵莲蓬。
盼山受命,将贵妃面前的一株莲蓬连根拔起,“哗啦啦”溅了她一脸的水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