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

要说话算话。”

    她张着红唇犹自轻喘,修长白皙的脖颈沐在纯净的月光下,宛如栖息在翡翠色湖畔的白天鹅。她推开他凑上来的脸,什么也没说,只嗔目瞪他一眼。

    ……

    褚洲逐渐放肆,他常常当着下人的面去桌下勾住她的腿,几遍是瘸了一只脚半夜也要闯入她的香闺。两人的亲昵止步于亲吻。

    以芙推开郎君的脸,“寻常人结婚哪有我们这样不避讳的?若论丹阳的习俗,新婚夫妻得在一个月里不能见面。”

    褚洲眉心微蹙。

    他平生不拜鬼神,然而对这件事是格外重视的。婚服是当地最有名的裁缝制的,就连日子也是三挑四拣出来,他当然不想沾了晦气。

    “正巧明日宋璞玉会带着旸儿过来,我让宋璞宇捎我去他夫人家住几天?”

    是了,宋璞玉来钟离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公事,还为了挽回闹和离回家的妻子。宋璞玉想让以芙过去住一段时间,也可帮着劝劝。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褚洲实在是太黏人了,一天天围着她打转,恐怕会对旸儿有所忽略。旸儿仰慕父亲,不防给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

    她再三和褚洲保证,她和宋璞玉没有任何情分。褚洲虽然不愿,怕逼得太紧让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让芸儿跟去监视。

    以芙哭笑不得地答应下来。

    翌日黄昏,车夫驱着马车赶来。一勒缰绳就说要关城了,让小娘子快点上车。那时候褚洲在书房与郡丞论山崩之事,根本来不及道别。

    “娘亲!”

    以芙被小郎君抱住亲了一口。

    “旸儿替你和父亲告别。”

    以芙见小郎君活蹦乱跳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轻声和小郎君嘱托了一些事才离开。

    等褚洲议完事后,马车大概已经走了两里路了。他眼色一涩,正要忍住腿上伤痛策马追上,忽觉袖边有什么东西将他拽住。他听到了脆生生的一声父亲,遂低头。

    褚洲意外挑眉,小郎君也挑眉。

    小郎君抿着红通通的嘴,有点腼腆但又大胆地去捉他父亲的大手,

    然而落了空。褚洲往后退了一步,流云袖从他小小的手心里滑了出去。

    小郎君的眼睛有些红,没忍住掉了眼泪。

    “母亲说婚嫁之前不可以和您见面,她又怕你一个人呆着会想东想西的,就让我来给你解解闷……那你要不要我?”

    褚洲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默默地琢磨着小郎君的长相。小郎君黑眸似点漆,遗落着点点星子,小小年纪可窥见长大后的英俊面容,一点不像宋璞玉那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

    他恍惚问了一句,“你就是旸儿?”

    小郎君捂着脸,扒着手缝去看父亲,轻轻地和父亲说他喜欢这个名字。

    模样虽然不肖像,可性格着实软了些,一点没有男子气概。褚洲心里啧啧,叹他真不愧是宋璞玉的种。不过已经许诺了会把孩子视作己出,他也不会亏待。

    只是牵手就算了,他隔应得慌。

    他把她的宝贝儿子视作抵押物,只要孩子完好无损地在他这里存着,不愁她不会回来,是以他心里面的惶恐不安也有所消减。

    “对了,娘亲让我和您说一件事……”小郎君很快抛开了父亲不喜他带来的失望和难过,从后面追上来,“娘说下月是我的生辰……”

    “你是早产儿?”

    褚洲记得他死前,以芙还有一个月产期。

    “我不是呀。”

    “你什么时候生的?”

    “我生在夏末的时候,树上的蝉儿一把把地掉下来,那时候我从娘亲的肚子里爬出来了。”小郎君道,“宋伯伯说我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