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乖,当时娘亲都疼哭了……”
宋伯伯…夏末时生产……
雀雀三番两次说过小郎君已经入了秦式祖谱,在逢年祭祀的时候回回去祭拜。她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了,不会把无缘无故的人往祠堂里带。
褚洲像是乘坐在一叶孤舟里,孤舟漂浮在茫茫海面上。遽然卷过来一阵大浪,劈开脆弱的船身,猛把他拍下深海。
脑仁一阵刺疼。
他声音沙哑,“你走过来。”
小郎君走到了父亲跟前。
褚洲咧着红唇,他也跟着咧着唇。
他平时面对的是冷冰冰的灵牌,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父亲。他抬起卷翘的睫毛,有点不好意思地盯了一眼父亲,把头埋下了。
褚洲扫过小郎君的眉眼、高鼻、红唇。
多么俊朗的像他一样的面貌!
多么温柔缱绻的像她一样的脾性!
褚洲一时大喜过望,心中也暗暗埋怨自己的独断专行。若他舍下耐心多听听以芙的话,若他不那么浮躁地打断她谈论小郎君的事,不至于伤了小郎君的心。
他伸手揽过小郎君的肩,“扶我一把。”
小郎君面容微赧,“父亲……”
褚洲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