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但还是带来了足够的刺激,男人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的戳着手心。
男人勾着他的手将阴茎从布料里拨出,一根粗长的柱身“啪”得弹到白嫩嫩的胸脯上,烫得他一个瑟缩。
“唔...快,快点......”
“还没开始呢!小婊子。”虞环羽握住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虞初乳尖上鞭打了下,那根肉棒颜色浅粉,一看就是未经人事或是性事极少,可形状却过于可怖粗大,看得虞初心底发凉,要是被这玩意捅上一捅,自己屁股铁定会流血的。
“你,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婊子。”最后那三个字说得极轻,好像是从胸腔硬生生挤出般,声音微弱得虞环羽差点没听见。
“为什么?”龟头碾着一个乳尖逗弄着,敏感的乳头被弄得挺立起来,红艳艳得好像枝头颤抖的红梅,看得人十分眼热。
“我,我不是婊子。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叫我了。”微弱如蝇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可是,你不就是个小婊子吗?你男朋友知道他可爱的omega会这样敞开衣服让人玩奶子吗?哦,对了,电话那次的事还没和你男朋友说呢,那次我还以为你是个卖肉的妓子,没想到不是,真是有些可惜了。”虞环羽边笑边说,手还不忘把玩着被肉棒冷落的另一个小奶子。
简单的话语组成了残忍的利刃。
虞环羽的手背被泪水烫了下,揉奶子的动作一顿。
“我,我不是,不是婊子。”他没办法说没有,也无法反驳这些话,因为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虞环羽没有夸大也没有杜撰,可做错的是自己,却也不是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再那样叫我了,我,我不想你那样叫我。”虞初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环羽现在失忆了,可他顶着那张脸对自己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总会令自己产生一种现实的割裂感,好像原来的环羽也是这样认为自己的,觉得自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玩弄。
“好,不叫了,我不那样叫你了就是了,切!真是娇气,不就说你几句嘛,怎么就哭了。”虞环羽随手拿了张旁边的纸巾,给虞初擦了擦泪。
“既然你不让我那样叫你,那我就叫你初初吧。”虞环羽耳根微红,见虞初还在垂头抹着眼泪,有些别扭的说:“怎么?你不愿意?”
“没有,我没有。”虞初吸了吸鼻子。
“好,好,你没有。”看人不哭了,虞环羽也懒得废话了,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炸了,到现在还没尝个肉腥,真是有些对不住自己刚刚那么辛苦的等待了。
他将虞初整个人推倒在被褥上,仰面对着自己,他两腿跪在虞初的腰两边,肉棒从白嫩的乳房中间穿过,用手将白腻腻的胸乳堆在一起夹着自己的肉棒。
这样的感觉太过舒爽,缎子似的肌肤紧贴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来回摩擦生热,抽插间红艳的乳头被怼得东倒西歪的,虞环羽呼出一口气,感受着快感的攀登,挺着腰在乳间进进出出。
黏腻的腺液从龟头冒出,染得整个胸脯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虞初眼角的泪还没擦干,呆呆的看着粗长的阴茎在自己面前进进出出,小奶子被肉棒上面突起的青筋磨得有些痛,可微痛里面却还掺杂着丝丝酥麻,莫名的痒意从乳尖升起,红肿挺翘的乳头被龟头来回顶撞。
“唔......慢,慢点。”虞初难耐的喘着气,好像被肏得不是奶子,而是自己的后穴。
这次虞环羽忍住没有散发出信息素,怕出现上次那种情况,可这个omega却明显不怎么会收敛信息素,满帐篷都是甜甜的桃子酒味,闻久了,好像自己真得喝了桃子酒般,脑子晕晕乎乎的。
“你被标记了吗?”虞环羽说出潜藏在心底的疑问,毕竟虞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