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发情。
虞初没有回答,这件事连白路越都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告诉失忆后变得十分陌生的虞环羽呢。
粉嫩的嘴唇被龟头擦过,险些分开唇瓣。
“嘶......”那一瞬间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直达大脑,虞环羽倒吸一口气,胸腔满是甜腻的桃子酒味。
他也没心思去管虞初为什么没有回答,眯了眯眼,盯着虞初淡粉色的唇瓣,还有微张时露出的艳红小舌。
大脑被情欲冲垮,行为逐渐被野兽般的本能支配,连呼出的气都携带着淡淡的桃子酒味。
“张嘴。”嘶哑低沉的声音在虞初头顶响起。
“啊?呜呜......唔......啊......”虞初眨了眨眼,还没缓过神来,就被男人掐住颊骨,撞了进去。
贝齿刮蹭到了肉棒上的青筋,痒痛的同时还带了微妙的刺激,只一个龟头进去,压在舌面上,被四周柔软的口腔裹挟着,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虞环羽没有过于心急,反而开始浅浅的抽插,末端露在空气中的柱身被白腻的乳肉来回蹭着,慢慢的速度加快,几乎要将半个柱身都塞进小口里。
虞初的眼泪冒了出来,脸蛋憋得通红,鼻尖被粗硬茂密的阴毛扎得发红,呼吸间满是腥膻味,勾得食髓知味的后穴自动蠕动起来,不断收缩分泌着液体,将薄薄的棉质内裤染得湿透。
肉棒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初初,好舒服。”虞环羽喘着气,看着虞初通红的小脸,还有眼角半干的泪痕。
腰腹上有层薄薄的肌肉,还是少年的虞环羽没有陆北野肌肉看起来结实粗大,也没有白路越看起来挺拔修长。
可他身上却带着一股狠劲,汗湿的腰腹左侧还有一道长长的陈年旧疤,是小时候当混混在阴沟陋巷里与人搏斗时留下的,他不是一出生就在富裕的家族,他的童年是在最底层最肮脏的贫民窟生活,尽管在虞家被训练了将近四年,可骨子还是透着一股饿狼般的阴沉之感。
只不过几年的贵族教育使他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如何笑脸迎人。尽管失忆了,这些依旧显露在行为里。
就像看见了虞初的眼泪一样,心脏还是会猛地抽痛,本能的想要去拂去眼角的泪。
最后那一下,将半根肉棒全部都捅了进去,滚烫的龟头死死压着舌面,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抽出时与舌尖黏连着银丝,在昏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淫靡。
虞初扭头咳嗽着,还没来得及吐出精液,就全部吞到了肚子里,只余唇瓣上的点点白浊。
虞环羽从他腰间起来,将他扶靠在肩膀上,任他一颤一颤的咳嗽。
咳嗽够了,虞初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和精液,抬头看向虞环羽:“我,我要走了。”
“嗯?这就走了?”虞环羽神情餍足,手臂还环着虞初的腰,靠头枕在他的颈窝处沉沉吸着香气。
他还没玩够呢,就只做了个口交,哪里够呀。
“明天我们还要去行动呢。”他们三人约定好了明天七点一齐出发,现在都凌晨三点了,要是自己再不回去睡觉,明天就真的起不来了。
“那你睡我这儿吧。”虞初抱着软绵绵的,晚上睡觉肯定很舒服。
“不要,我要回去。”虞初挣不开环在腰间的手,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我不要,我要回去,你说话不算数,呜呜...你明明说了,做了就让我走,你个混蛋!”
“你这......”小婊子被虞环羽吞回了肚子里,他有些庆幸的吐了口气,要是被这个omega听见了,恐怕哭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天天哭呀!动不动就哭,你男朋友不会烦吗?”
“肯定会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