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磷。”当我进屋后打算关门的时候,曲潇终于出了声,大概是不太习惯别人把他当做透明人看待。
“会长大人,找我什么事?”我没办法把门关严实,留了一半个空隙,因为曲潇的手就卡在我的门框上,万一合拢了就得给他夹伤了。但曲潇本人好像并不在意这点似的,身子一侧,又把脚卡在了中间,怕我就这样把门关上了。
然后,他的双手交叉,直接在我面前脱起了衣服。
在他脱了两件之后,我还是把他从外面请了进来,心下着实无奈,在宿舍楼道这种公共场合脱衣服,这位会长眼里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心的存在了吗?
“你穿了胸罩?”我看曲潇脱掉了最后一件上衣,露出了平坦的腹部肌肉……和属于女人的黑色胸罩,不由得感觉惊奇,伸手去扯了扯他的肩带。
曲潇没有一丝反抗的行为,只是平静地回答我:“不穿的话,涨出来的奶水会把里面的衣服都打湿。”想想也是,既然我已经让包括曲潇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合理化了这个身体,那么和别的女人一样给大奶子穿胸罩,好像也没什么不符常理的。
我兴趣大起,手指勾住了他胸前最后的一点遮掩往上一提,那一对柔软的肉球就已经快要弹出来了,我才发现他胸罩的前面两处居然早就湿透了。我又再次问他,“在我面前这么没有一点廉耻地脱衣服,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我涨奶了。”曲潇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语调正常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所以呢?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忍住笑意。
曲潇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那一副平静又拒人千里的样子:“涨奶了来找你帮我吸,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样啊,那你知道求别人吸你的奶子需要做些什么吗?”
在我说话的时候,曲潇已经脱掉了他的黑色胸罩,两个乳尖看上去硬硬的,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曲潇这个木头还是保持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显然不觉得他此时的举动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小废物怎么记性这么差啊,你这二十年的人生里,都是怎么求我帮你吸奶的全都忘记了吗?”我玩心大起,既然曲潇把我所说的话都合理化了,那么他的这对奶子在他的记忆中早就伴随了他多年,而“一涨奶就要来找陈磷帮忙吸出来”这点小常识也一定会随之出现在曲潇的记忆里。
果然,曲潇的脸色瞬间充满了迷茫,好像在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的人生中都是怎么求我帮他吸奶的。
我走进他,用指尖使劲弹了弹他粉色的奶尖,曲潇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嗯”了一声,几滴奶水居然也跟着渗了出来。
太骚了。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骚货废物,你啊,在被沉甸甸的奶子折磨到不行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怕别人看见你这么一副淫荡的模样,”我抬起他的下巴,让曲潇直视我的眼睛,然后再次对曲潇发动了技能“所以,你只能求助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陈磷,也就是我。初中刚开始发育的你,有了这么一对淫荡得吓人的奶子,你惶恐得不知所措,于是你在某次的放学后把我拉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曲潇的瞳孔瞬间缩了一缩。
是的,他记起来了。十三四岁时候的自己,胸前的奶子已经比同龄的女生都要大了许多,上课的时候,校服布料与乳头摩擦激出了许多水,让胸前都湿了一大片。无助的自己想找人帮忙,但他平时高高在上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却成了阻碍,他根本没什么朋友。
对了,只能找从小玩到大的,自己最好的朋友陈磷,只有他会帮忙解决,他一定会的。
陈磷人是那么好,听了自己的要求之后二话没说,就决定帮他吸奶。
“我答应了你,但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