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的这对奶子实在是太淫荡了,不好好惩罚它,只是光把奶吸出来的话实在是太便宜它了。”我盯着曲潇的眼睛,让他继续跟着我的话语,自行修改他的记忆。
说的一点也没错。曲潇感觉自己的回忆渐渐清晰了起来——他为了惩罚这对一直流水的奶子,乞求陈磷在每次帮自己吸奶之前,能不能允许自己跪在他的面前,先狠狠地抽打它们,尽可能地蹂躏这对奶球,才能让它们涨好记性,不再发骚。
即使是这种变态的要求,陈磷也同意了,对于曲潇来说,陈磷真是太好了,因为他不但同意了,还提议出给自己一个“废物”的称呼,让自己牢记,只要有了这对奶子,他就只能是个胸大无脑的废物。曲潇记得十分清楚,十四岁的那一个中午,在一个谁也看不见的角落里,陈磷看着跪着的自己,而自己则对着胸前又抽又捏。
陈磷看到了他这幅骚贱的模样很是苦恼,说这对惹人厌的淫荡奶子激起了他的性欲,让他的鸡巴十分难受。而满怀谢意的他,是绝对不会要求陈磷忍耐性欲的,都是胸前这对奶子的错,他作为始作俑者,应该帮陈磷解决。于是他跪在好朋友的面前,揉捏着自己的胸,用嘴巴服侍着好朋友的肉棒。
是……这样的吗?曲潇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混沌。
没错,就是这样,多亏了陈磷,他终于全部都想起来了。
曲潇跪了下来,胸前的两坨奶子也跟着弹了几弹,溢出了少许的奶水。他按照记忆中的那样,用嘴把陈磷的裤链拉了下来,又舔着里面的内裤,把陈磷的鸡巴请了出来。当嘴巴里充斥着陈磷肉棒的味道时,一阵十分踏实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忘记了呢?
我感受着曲潇口腔柔软的服侍,心里一阵喟叹。再次感慨了我的修改器的强大,这么轻易地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体构造和他的记忆,想必再强大的神仙也不会有我这么逍遥吧。
曲潇的服务实在周到,他的嘴努力大张来适应着我下体性器的变化,口腔内壁的软肉都尽可能地贴上来,牙齿却一次都没有碰疼我,时不时地还往深处含,有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我已经碰到了他喉头的软腭。
而在为我口交时,他也不忘双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一边对着左乳一通用力的揉搓,一边拉扯着自己右乳的乳头。
他的舌头跟我所想的一样,不仅很适合演讲辩论,也同样适合这档子事。温软的舌灵巧地裹着我的龟头,轻轻地勾过一尿道口,又往上细密地舔舐过去,绕着我性器的敏感点打转。
“好久没做这种事了,技术进步了嘛。”头一次遇见口技这么好的,我爽到开始敷衍地夸着他,其实我非常清楚,曲潇之前压根没做过这事。不过在我说了这句话之后,还在认真为我口交的曲潇却向我投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含糊不清地回答我:“没有好久……上次是一周前。”啊,差点忘了,刚刚改过了他的记忆。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说话,他微微吐出了一点,只是安抚性地舔着尖端部位,腾出一只手轻抚着我的根部继续说:“大一时、我有看过唔……关于男性的敏感部位的科普……嗯……以前不懂,没能、唔、很好地帮你解,决性欲……对不起。”
不愧是好学生,这也认真过头了点。
曲潇解释完就又迅速地大口吞入了我的肉棒,继续下一轮地行动。
我看向曲潇,原本白嫩的奶子现在被他自己虐待得红肿不堪,上手一摸,还有一些的灼热感。
一个女孩子们心中的冰山大帅哥被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他现在就跪在我身下,一点都不心软地凌虐着自己涨满奶的乳房,还怀着满腔的热情与谢意认真仔细地为我舔着鸡巴。
一种征服感突然席卷而来,我没办法否认我就是喜欢把原本不可一世、不容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