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静的黑色人形。昨晚半夜简单的交谈结束之后,萧骏几乎又花了半个小时才再一次适应深插进他喉咙里的深喉口塞,然后逐渐停止痛苦的呜咽沉沉睡去。
冼明泽很快就摸到了萧骏正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对方的晨勃现象很严重,然而这样让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机,却不足以打消萧骏奔赴死亡的念头。
“唔……”浑浑噩噩的萧骏在自己的阴茎被抚弄中醒了过来,几乎遍及他整个身体的约束带让他无法挪动丝毫,只有他未层受到禁锢的头颅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冼明泽耐心地揉弄着萧骏含着银环的龟头,他很清楚只要轻轻转动那根嵌入对方系带处的银环,就能轻易给对方带去刺激。
“唔……唔……”在冼明泽的刺激下,萧骏的呜咽声逐渐变得暧昧,虽然他的关节无法动弹,但是他好歹还能稍稍抬起自己的胯部去配合冼明泽的玩弄。
没一会儿,冼明泽的指尖很快就湿了,尽管他之前就为萧骏放置了储尿棉条,但是一整夜过去之后,那根小东西早已达到了最大的储液量,而萧骏的阴茎如果持续分泌淫液,也会导致多余的水渍从中排出。
“今天可是要见客人呢,玩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吧?你好像都爽得失禁了。”冼明泽这时候才懒懒地坐了起来,他随手摁开灯,捏了捏萧骏饥渴的龟头,一股黄色的液体随即从对方的马眼处流了出来。
经过长时间针对阴茎的全方位调教与之后,对于萧骏而言,仅仅只是通过储尿棉条艰难排尿,他都能获得高潮,他的身体早已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淫具,而他却奢望着作为人死去。
“唔唔……”萧骏又轻轻摇了摇头,他的阴茎还硬着,他还没有真正地射精。
“真是的,既然如此对欲望如此贪婪,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死亡呢?我真是不懂你啊,萧骏。”冼明泽发出了一声感慨,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继续玩弄萧骏的阴茎,他握住对方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也体贴地揉弄起了对方的阴囊。
持续了几分钟的强制刺激之后,呼吸急促的萧骏终于射了出来,他挣扎着抬起的头重重倒了,不断滑动的喉结推送着咽喉里的硅胶龟头,嘴里满是无法吞咽的唾液。
“来人,把他收拾干净。”冼明泽披上睡衣下了床,他瞥了眼躺在床上沉默回味的萧骏,摁下了通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