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盆的夫人安静坐在那里,不知为何没有躺回去,一直盯着那男人看。
铃奈?丸罔陆问。
我后悔了。我说。
丸罔陆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什、跳楼的事吗?算了,你知道怕就好痛吗?刚刚跌倒的时候是不是
那个时候,不应该选择陆的。
近一年没张口、语调透着生涩。
没有跳海就好了。
我呢喃着说:要是没遇见陆就好了。
气氛仿佛一瞬间凝滞了。
丸罔陆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拳头攥得嘎吱作响,半晌,低低地吐出一口气。
别惹我生气,铃奈。他倾身抱过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几近脆弱地恳求,求你了别再惹我生气。
侧颈晕开濡湿。
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难道是我的错吗。
*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助手擅自将我带走,是奉丸罔老先生之命,陆那段时间一直在找我因为实在没有线索,不得不接受继任的安排,后背的图案也是那个时候文上的。
最后找到我的时间,只比跳楼的时间点早一点点。
真奇怪,为什么巧合总是把我推向他呢?好像有双手在恶意的拨弄,偏要所有人都走向不幸一样。
生产后不久,连孩子的性别都不知道,我被带回了定丸会的那座宅邸,没有被重新关住,反倒不知为什么,绕过大哥,取得合法的身份,成为了旧日恋人法律上的妻子。
那联姻的事呢?
因为懒于询问,就这样吧。
啊,老头子叫我们给那小鬼取名字。继任成功的当家突然放下工作,满脸期待地看过来,铃奈,有什么想法吗?
本以为硬是抢来的妻子不会回答自己,产后愈发恍惚出神的女性却忽然缓过神似的,望过来,轻声说:
光。
丸罔陆连忙回了消息,放下工作凑过去:为什么?
陆有时候,会让我幻视到一些光线。妻子露出病态得几近透明的微笑。
她一向不愿理他。
他感觉受宠若惊。
非要说的话,看见那个微笑的时候,丸罔陆就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但他还是非常开心。
我爱你。他突兀而怔怔地说,低头含住妻子微笑的唇,手掌不自觉向下探,铃、奈,可以做了对不对?产检的时候说了
已经九周了。
虽然他觉得九周才想起来给孩子起名很离谱,但反正它也不是他们在养,他对孩子本身没什么感情,刚好铃奈也没有,就丢给愿意养的人好了。他反倒觉得老头子养了两个月才想起来起名字更奇怪。
啊啊
肌肤养得病态冷白的妻子被仰面压倒在榻榻米,低低喘息着、被迫张开腿,露出嫣红熟透的腿心,迎接数月未尝的性器。
两边都禁欲太久,真正交合的时候,过大刺激电流一样从脊椎激烈窜过,丸罔陆咬牙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没射,温柔而缓慢地动起腰。
呜!!
妻子发出动情的细碎娇喘,脸和身子都红得透热,他发痴地注视那张脸,边有意将性器顶在敏感点,边低头去吻湿润浸泪的睫毛。
会痛吗?
大概是疗养院那边的原因,产后各方面恢复得都很快,腰腹没留下任何痕迹,他轻轻抚过平滑的腹部,一想到这里居然孕育过两人的血脉就愈发兴奋,肉棒涨得厉害。
唔嗯
妻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应答,说不上是呻吟还是回答,单纯地使用着语气词。
软艳红肉张开、贪婪而情色地将肉棒根部吮成发亮的湿润色泽,妻子颤巍巍张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