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处借力,将两条纤细的腿软软勾在他腰间,露出空茫而渴望的神色。
铃奈、铃奈
他着魔地吻上恋人湿润得像要滴落的浅唇,唇齿不住噬咬吮吸,舌尖贪婪勾缠,仿佛被美艳精怪迷住的猎物,明知身前是无底深渊还是一脚踏入,去够那鸟儿落在半空的一片浮羽。
唔、嗯陆
恋人低弱地应和,主动抬腰送上湿穴,发出甜腻情热的娇吟,浅金色的眼睛浸在朦胧泪意,情绪看不分明。
这是,他的人。
黏滑不检点地淌到腿根,将冷白肌肤渡上一层接近银色的、湿漉漉的润光,双腿大张的迎接姿态,刚好将同样湿淋淋的交媾性器也展露大半。
任何代价都
什么都、可以铃奈,我爱你
交合连接的器官发出咕啾不停的淫靡响声,正面位的姿势,轻易将情色美艳的景象尽收眼底,久未见光的身体是银雪般病气的冷色,然而如今却潋滟晕开醉酒般红晕,手臂斜斜遮住泪眼,仍时不时勾缠的唇舌尖收不回去似的露出一点鲜红,连语句破碎的娇喘都比以往要多。
他的恋人今天格外兴奋。
陆、啊啊唔嗯!!
身下深埋的位置、肉壁忽然层层叠叠的绞紧,抽搐着到达了高潮,同样很久没做的身体轻易被绞到无法忍耐,他重重喘息着将妻子的身体捞进怀中抱在腿上,不再克制、三两下向上又深又狠地顶到宫口,终于紧紧抱着恋人的身体,两人一起到达了顶点
恍惚之中,他看见一抹光可鉴人的银白。
仿佛振翅高飞的鹤鸟、轻飘飘落在地上的一支羽毛。
但他还是着迷的、执着的,不管不顾地、深深拥紧那只雪白的鸟儿的身体,将自己的全部、尽数献给分外温暖的体内。
*
我慢慢将刀从他的身体拔出来。
我的力气不算大,在女性中也是格外养尊处优的类型,好在对肌肉组织和骨骼所在的位置还算了解,这一下没有刺到骨头,而是陷入了血肉之间。
陆君平常锻炼得很用心,因为是从肌肉的位置刺进去,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反倒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贯穿,没能直接刺穿,说来也很遗憾。
有碰到内脏吗?
银白色、刀柄嵌着有色宝石的美丽匕首,轻飘飘地跌在地上,鲜红的血大股涌出,将木色榻榻米染色。
想从他身上站起来,硬挺性器却还埋在体内,努力半晌、高潮后的腿还在发软,过程中甚至不小心坐回去,精液噗嗤地压进体内,两边都发出闷闷的痛苦声音。
别想逃走。
被结结实实捅了一刀的、法律意义上的年轻丈夫强忍痛苦,紧紧把我抱回去,声音压抑而扭曲,铃奈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鲜艳猩红的血液。
使人联想到铁锈的浓郁腥气,把梅子酸甜的气味全部压下了。
我是喜欢着陆的。
我确实、是喜欢他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爱,也不知道是否与「替身」有关,但我确实很喜欢他。
我以为他会保护我。
在大哥那里、被压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沙发上,被他的妻子注视着直接进入身体,被残忍侵犯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恳求上天让陆来救我,这样的内容。
但是。
为什么。
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运气真的那么糟糕?
为什么造成伤害的人,总是以为会保护自己的
情绪忽然擅自上涌,像是本就堆得岌岌可危的积木高塔,不过落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雪花,便从最上层突如其来的散落崩溃了。
时隔一年,在被全心信任的恋人按在地牢暴力而残酷的强奸和羞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