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兄长不算健硕,只是个子很高、身材其实很瘦。
尽管如此,他也是能将我整个圈在怀中、单手便能禁锢的男性。
这种无意识的准备动作让我感到害怕。
杉田作:铃奈。
恐惧在看见他手中东西的刹那臻至巅峰。
我、不大哥?我颤抖地问,那是什么?
标记。他轻微地扯了扯嘴唇。
标、记?
他已经开始给手上没见过的金属工具消毒了。我看见一根长而细的银针。
等、这是这东西
铃奈想打在哪里?
是穿孔器吗?!
嗯。杉田作心不在焉地说,努力回忆之前学到的正确位置,把妹妹的身体压在床上,乖一点,别乱动,你会痛的,铃奈。
不、等,你想打在哪里?!我剧烈挣扎,死死攥住他的手向外推,声音几乎变了调,边哭边抖,不要、不要,大哥,真的不要,这种、这种我、我不行的我很害怕、求你别!!
我蓦地僵住了。
大哥将那根长而细的银针对准了我的眼睛。
他眸中散发与金属同色无机质的冰冷。
别动。他平静地说,我最近手不太稳。
后背抵在墙壁,凉意仿佛渗入骨髓。
眼泪擅自从眼眶涌出,晶莹大滴掉下。
好陌生。
这是谁?
胸口传来茫然揪紧的沉闷心悸。胃部抽搐着、翻涌某种使人眼前发黑的痛苦。
「他会伤害我」。
脑中一瞬间只剩这个想法。
他要伤害我。
本就发晕的头脑更加眩晕了。
别怕。对视片刻,大哥顿了顿,垂眼轻声安抚,不会很痛的,铃奈。
没有温度的金属夹固定在乳尖。
没有半分犹豫,银针瞬间贯穿皮肉,速度极快、只留下金属寒凉的低温触感。
然后是另一边。
小巧嫣红被提起固定,刹那贯穿银白金属,甚至没冒出半滴鲜血。
并不是痛。确实算不上痛。
思绪浑浑噩噩。
比起身体的疼痛、这种行为对于心理的羞辱意味似乎更重一些。
直到两侧银针剪断、金属夹顺势拿开,思绪仍沉浸在空白浑噩。
结束了吗?
身体严重失温,连颤抖都无法持续,我一动不动,垂下眼睛,注视着用过的工具,直到它被再次拿起消毒。
诶。
这是、为什么还要用吗?
标记要做多少次?我抬头看向兄长。
他出神地望着我,视线却微微茫然,对视刹那灼伤一样错开眼神,看向刚被穿上银针的乳尖。
舌头、还有这里,指尖轻点腿间肉蒂,想要哪边?
被触碰的位置应激般肿胀,瞳孔顿时紧缩,我用力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不、我、我都大哥、不要,真的、会很不舒服而且,而且那种地方
无论哪边都不想接受。
上面会被看见、下面就更不行。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心情,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成不敢置信。实在太过荒谬了。那种东西、那种地方,根本就不该挂上装饰品
真的不要那种地方、只有、只有娼馆的女性才
连娼馆的游女都很少会在那里进行穿刺,那甚至是作为惩戒才会施行的刑罚。
大哥耐心地等我说完,心平气和将手指拿开,温和而强硬地塞进唇齿之间,强迫我张开了嘴。
那就在这里。
舌头被捏住拉长。
唾液流在比金属还要凉的手指,眼泪